“脑袋长得比脸盆还大,装的全是投机取巧、恃强凌弱的龌龊心思,还真对得起你这张大脸盘子!”
“就你这点格局眼界,也配跟我谈律法、讲规矩?”
一番话怼下来,那名干部气得气血翻涌,胸口剧烈起伏,险些一口气没喘上来。
他活了大半辈子,混迹官场数十年,从未被一个毛头小子如此当众羞辱,屈辱、愤怒、憋屈齐齐涌上心头,偏偏半个字都反驳不出来。
旁边的带队老干部脸色铁青,厉声呵斥:“放肆!
简直太过放肆!
年轻人目无尊长、藐视公职,毫无教养!”
“教养?”
“哈哈哈……”
陆寒瞬间笑了,眼神冰冷刺骨,气场彻底压垮全场。
“就你这老废物跟我谈教养?
尊长是凭德行、凭担当、凭实绩换来的,不是靠年纪、靠编制、靠摆官架子撑出来的!”
“你们拿着国家俸禄,不思为国创收、为民分忧,跑到基层摆谱耍威风、打压实干者、觊觎别人的功劳成果!”
“无德不配位,无功不配尊!
就你这般作风,也配让我敬重?
赶紧滚一边去吧!”
“真要论规矩,就凭你们今日蓄意刁难外贸重点项目、懈怠公务、仗权欺压基层这一条,该被问责、被查办的,是你们!”
全场再次死寂。
陈卫民站在一旁,听得心惊肉跳,心里却暗暗直呼痛快。
这些省里干部高高在上、颐指气使,平日里不知拿捏打压过多少基层人员,今日终于被陆寒狠狠怼得哑口无言、颜面尽失!
一旁的赵建设静静伫立,眼底的赞许更深,嘴角甚至隐隐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自己这女婿,骂起人来还真有一套,不过就是胆子太大了点。
被踩在地上的干部彻底崩溃,又气又怕,嘶吼道:“你胡搅蛮缠!
我们现在就上报市局、上报省里!
我看你今天怎么收场!”
陆寒眼神骤然一凛,脚下微微加重力道,钻心的痛楚立刻逼得对方发出一声凄厉惨叫,方才那股嚣张的叫嚣,瞬间戛然而止。
“上报?
尽管去。”
陆寒语调平静淡然,没有半分戾气,可字字铿锵,掷地有声,一股坦荡凛然的气度扑面而来。
“我陆寒行事光明磊落,俯仰无愧于心。
身为人民医院的大夫,我救死扶伤,多少饱受病痛折磨的病人经我之手得以痊愈。”
“身为制衣厂的设计师,我钻研革新,闯出销路,护住一众职工的饭碗,免去他们失业流离的窘境。”
“身为摩托车厂的技术员,我奔波斡旋,打通海外渠道,拿下外贸订单,实实在在为国家挣回宝贵外汇。”
“作为普通公民,我恪尽本分,挺身而出,协助揪出潜藏的敌特分子,守护一方安稳。”
“反观尔等,身居公职却履职不力,作风败坏,私心作祟,公然阻挠关乎国家创汇的重点外贸项目。”
“咱们就等着上级彻查此事,到时候,我倒要好好看一看,究竟是谁要摘掉头上的乌纱,谁要接受党纪处分,又是谁,落得一个身败名裂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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