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守业也被陆寒的话惊到了,拉着陆寒的胳膊,压低声音问:“小寒,你说的这些……都是真的?
公安真能因为打孩子抓人?”
“是不是真的,去公安局一问就知道。”陆寒语气笃定,“李叔,您要是不信,咱们现在就带着他俩去镇上问问——看看‘虐待儿童’该不该蹲监狱!”
李守业迟疑了一下,转头看了眼地上的两口子,又看了眼角落里浑身发抖的月儿,咬了咬牙:“行!
那就报公安试试!
正好把这俩人当典范,杀杀村里重男轻女、随便打孩子的风气!”
“那我这就找绳子,把他俩绑了等公安来。”陆寒说着,转身就往院角的柴房走——柴房里肯定有捆柴的绳子。
这话可把李富贵两口子吓坏了!
李富贵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顾不上肚子疼,“扑通”一声跪在李守业面前,一把抱住他的腿,鼻涕眼泪一起流:“哥!
哥!
我知道错了!
我再也不敢打月儿了!
你快给小寒说说情,饶了我们这一次吧!
下次再犯,你不用找公安,我自己去坐牢!”
杨菊花也爬过来,跪在旁边哭嚎:“是啊哥!
我们错了!
以后一定好好待月儿,再也不打她了!
求你帮帮我们,别让公安来抓我们啊!”俩人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眼泪鼻涕一点没浪费,全蹭在了李守业的裤腿上。
就在这时,陆寒从柴房里找了根粗麻绳出来——绳子足有手指粗,一看就结实。
杨菊花抬头看见那根绳子,吓得“嗷”一声,眼睛一翻,直接吓晕了过去。
李富贵更惨,腿一软,竟没控制住,尿湿了裤子,一股腥臊味瞬间飘了出来。
堂屋里,小儿子李伟早就吓得躲在门后,抱着门框哭;只有月儿,还安静地站在院子角落,低着头,看不清表情——像是早就习惯了这样的场面,连害怕都忘了。
李富贵抖着声音,磕磕巴巴地对陆寒道:“小、小寒……叔、叔真的错了……再也不敢打、打月儿了……求你、求你别绑我……”
陆寒走到他跟前,没说话,抬手又是一巴掌——这一巴掌没刚才重,却也把李富贵扇得歪倒在地。
他拎着绳子就要上前绑人,李守业赶紧跑过来拉住他,急道:“小寒!
别绑了!
别绑了!
就原谅他们这一次吧!
我保证,以后我天天盯着他们,要是再敢打月儿,不用你动手,我亲手把他俩绑去公安!”
陆寒顿了顿,目光落在角落里的月儿身上——小姑娘瘦瘦小小的,后背的血印子在粗布衣服下若隐若现,看着让人心疼。
他沉默了几秒,松开手里的绳子,对着村民们道:“行,今天就饶他们一次。
但你们都记着——以后谁要是看见他们两口子再敢打月儿、饿月儿,就去报公安!
报信的人,我给十块钱奖励!”
村民们一听有十块钱奖励,立马来了精神,纷纷点头:“放心吧陆寒!
我们盯着!
只要他俩敢再动手,我们立马去报公安!”“对!
十块钱呢,肯定盯着!”
就在这时,赵娜匆匆走了过来——她刚从知青点往这边走,老远就看见李富贵家门口围满了人,赶紧跑过来看看情况。
“咋回事啊?
这么多人?”她走到陆寒身边,小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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