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
男人的声音越来越低,随之而来的是席卷而来的吻。
双唇相接的那一刻,温浅倏地睁大眼,他的唇太过滚烫,像是陈年烈酒,带着铺天盖地的炙热攻城略地。
毫无克制。
极尽疯狂。
在这样疯狂的攻势下,温浅根本无法挣扎,她一动,周时凛就亲得越凶,丝毫没有理智可言,等到这个吻结束,两人的气息都很凌乱。
周时凛眼眸深沉。
他用力做了个深呼吸,目光死死胶着在温浅绯红的面容上,哑着嗓子问她:“还要我继续吗?”
“不要。”
温浅声音细碎,察觉出男人粗粝的指尖就贴合在自己的病号服裤腰处,她死死抓住,用力摇头:“不要在这里。”
“换个地方就可以?”
周时凛低低笑了一声,他还不至于强迫一个病号做些什么,刚才的吻不过是惩罚,惩罚她言不由衷。
“等你好了,再补回来。”
温浅想大声喊冤。
这是不是就叫无妄之灾,她好不容易经营起来的形象再次崩塌了。
“我没给你下药。”
周时凛只当她狡辩。
“你觉得我信吗?”
他忍得很辛苦,偏偏温浅用一种湿漉漉、哭唧唧的眼神看着自己,这种眼神让他心底的邪火乱窜,根本就压制不住。
“不许这样看我!”
温浅:“……”
她吓得赶紧闭上眼,声音沙沙的,小声道:“欺负人,太欺负人了。”
“你不就想让我欺负你?”
借着她闭眼的机会,周时凛细细打量面前这张娇花般的脸,不同于上一次发现被下药后的羞恼,这次,他似乎没那么生气,甚至还有一丝期待。
期待……
抱她。
亲她。
狠狠弄她。
这个念头早就不是一天两天了,在他心头已经压抑了很久。
心随意动,他抬手揉搓温浅沾着水光的唇瓣,动作有些粗暴,弄得温浅很不适应,她往后躲了一下,睁开眼大声控诉。
“你以前明明不是这样的!”
“以前?”
周时凛扬眉轻笑:“男人骨子里就是饿狼,之前不过是披着一张道貌岸然的皮……”
一旦撕下伪装。
就会毫不犹豫地将猎物拆吃入腹。
温浅,就是他的猎物。
***
另一边。
沈雪凝坐立难安。
她和板牙说好了,趁着温浅喝了加料的鸡汤,欲火难捱时毁了她的清白,可左等右等,板牙从去了就一直没回来,最后她实在是等得着急,决定亲自去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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