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你了吗？
你就说？”
许士林不满摇头，手中刀子再深入一毫米。
力道控制的极度精准，不会要了命，又能让人恐惧加深。
“你……你想问什么，你问吧……”
“朱家和你到底什么仇？
非要整他？”
狗哥生怕回答慢了，就割到喉管。
片刻不敢耽搁，急迫说：“无冤无仇，收人钱财，替人消灾。”
屠宰场做的就是这个生意，这么回答，好像也没毛病。
“狗哥都说了，你还不放手？”
“流了那么多血，再不抢救，狗哥会没命的。”
……
感情好点的小弟，眼泪汪汪的。
“我问完了吗？”
许士林皱眉，哼了一声：“说吧，谁出的钱？”
这个问题，在场的人全部沉默了。
狗哥更是紧咬着牙齿，看样子并不打算回答这个问题。
就连刘毅也忍不住开口：“各行有各行的规矩，绝对不能说出雇主。”
“这规矩，和我有什么关系？”
许士林眼神陡然冰冷，吓得刘毅瑟缩一下脖子，不再吭声。
“说！”
谁料，狗哥却冷笑不止：“规矩就是规矩，就算你杀了我，我也不会说。”
“也是，杀了你，你就开不了口了。”
许士林呐呐自语说了一句，当真放下手中的刀子。
众人刚要松一口气的时候，许士林陡然冒出一句：“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我要知道的答案，必须说。”
“留着你的命开口，可我又是一个很没耐心的人。”
许士林说着，眼中迸发精芒，声音宛如从地狱中冒出来的一般，寒冷、摄魂、要命。
“从现在计数，你不回答，我十秒杀一人。”
狗哥紧紧捂住自己的脖子，依旧不打算说。
旁边的兄弟们又笑了：“十秒杀人，真牛啊！”
“怕是电视剧看多了，真当自己是武侠里的人物，这都什么年代了，就算你再能打，总有精疲力尽的时候。”
“我们这么多人一起上，还怕要不了你的命！”
……
“这话，的确太狂妄。”刘毅长叹一口气，摇了摇头。
“他竟然在这个时候闭上眼睛了？”
“等等，你们听，他在说什么？”
……
一个人试探上前，靠近许士林，忽然，他仿佛见了鬼一般，双瞳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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