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地方的摄像头不是好好的吗?
我当时还特意看了的。”
刘期武干咳一声,说道:“那晚光线不好,你们一定看错了。
好了,我还有事,要出去了,你们有事可以去问小张,这件事他从头至尾都参加了的。”
刘期武说完也不管闻祈山二人是何想法,立即上车离去。
到了这个时候,闻祈山已经慢慢反应过来了。
肯定是有人陷害他们儿子。
儿子至今为止一直在读书,不可能有什么仇人。
老婆朱彩云也一直在家里做一个家庭主妇,很少与别人吵架。
如此想来,那肯定就是他闻祈山的仇人了。
想到这,闻祈山心中已经明了,他的仇人只有一个,那就是龚友礼。
龚友礼也是江城县的一个名人,也是做服装企业的,与闻祈山是竞争关系。
并且龚友礼以前还曾涉黑,手下至今还有不少小弟为他服务。
为了吞并闻祈山的服装厂,龚友礼是黑的白的、软的硬的都用过了。
可是闻祈山就是不给面子,到现在一直都好好的。
想起龚友礼,闻祈山不由有点后悔,在事发当晚他就应该通过关系把当时的监控录像拿到手的。
只要有了事发时的监控录像,那他们怎么也冤枉不了闻名。
现在那录像肯定已经被他们销毁了。
想起刘期武说的话,闻祈山和朱彩云二人还是不死心,又走进治保局去找小张去了。
可是,最后得到的结果,还是和刘期武所说一样。
见不到儿子,闻祈山只得四处找关系,希望能为儿子脱罪。
可是一番奔波后,得到的结果却让他无比沮丧。
没有人肯为他出头去得罪龚友礼,因为龚友礼的利益集团中还有一个没人敢忽视的大人物——卫红军。
卫红军是江城县的二把手,大权在握。
一般人还真不敢为了他闻祈山去与龚友礼作对,因为那必定会惹出卫红军。
所以,为了儿子,唯一的方法就是去求龚友礼,希望他能放儿子一马。
不管有没有用,他都得去试试。
找到龚友礼后,闻祈山说明来意,然后就等着龚友礼狮子大开口。
就算他要自己的服装厂,自己也得忍痛割爱。
龚友礼看到昔日的对手在自己面前低声下气的样子,心中大爽。
用了那么多手段都没能让这个对手服软,没想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却让闻祈山求到了自己头上。
不过龚友礼可不会对闻祈山说这件事与他无关,而是说道:“老闻啊,这件事你想怎么办?”
闻祈山以为龚友礼这是不见兔子不撒鹰,只得说道:“龚总,近段时间我老感到力不从心,对服装厂的经营管理也越来越混乱。
所以,我想把我名下的服装厂转让给龚总,希望龚总能够把服装厂带向辉煌。”
“老闻啊,你这样想就对了,你放心吧,你服装厂的员工我也会善待的。
另外你还有什么要求也可以提出来,只要我能做到,绝不含糊。”
“我也没有别的要求,只希望龚总能够放过我的儿子。”
“老闻,话可不能这样说,这不是我说了算的,但我会尽我所能,找到相关的负责人,为你儿子开脱。”
不管龚友礼怎么说,都无所谓,只要儿子能够平安无事就好。
所以,闻祈山也并没有非要龚友礼承认闻名遭陷害一事就是他所为。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