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儿挥手道:
“不必了,这都是有宝儿的时候穿的,扔了吧。”
他拿起一件宽大的衬衫折了折,收拾到一半突然哽咽了,拿了个收纳箱把旧衣服都扔了进去。
我看不懂,但是我知道,玉儿肯定是委屈了。
我不敢说话,怕说错话让他更难过。
夜子郎两条眉毛都拧起来了,见我不说话他下去也不是过来也不是,楞楞地在门口杵了很久。
我是最不会安慰人的,一只手悬在半空中,不知道该不该去抱玉儿,最后还是夜子郎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背,又轻声问道:
“都回家了,没有外人,你和狼爹说是不是万重山做了什么错事?”
好陌生的名字啊,我听到夜子郎这么问只记得这个人好像也是宝儿的父亲吧。
他快三个月没陪玉儿回来了。
玉儿一直摇头,一直摇头,臭狼面对这些孩子很有耐心,等了会儿,他又问道:
“那你是不舍得离开家吗?
多住几日,你喜欢吃芹菜炒肉吧,狼爹给你做些可口的青菜,不炖汤了,宝儿有写作业,你不要管得太严了。”
夜子郎太能哄人了,把玉儿说得眼眶红了。
我只能将他牵到身前抱抱,我知道他长大了,很多爱我这个父亲不能给他,但是他也没想别的,玉儿就是娇气,说委屈就委屈了。
“看到这些衣裳想起来以前的事了吧,我陪他待一会儿就好,你去倒杯热水来。”
我道,玉儿静静地靠在我肩上,我不知道怎么哄,只知道他抱着我确实好多了。
“爹爹,其实很对不起你,你妹妹未出世前爹爹把心都放在你身上,不过溯儿有夜子郎照顾,爹爹照样能全心全意照顾你。
这些衣服狼爹帮你收起来,不放在这个衣柜里了。”
我拍了拍玉儿的背,他轻声答应了,我终于舒了口气,笑道:
“你狼爹亲手给你打的柜子,这么新这么漂亮,确实不太适合放那些旧衣裳,以后你要是回泽了就穿现在的衣裳,还有爹给你买的这些阔裤和长衣,你喜欢穿半臂,爹爹明天带你再去做一身,还有腰带,你狼爹给你收在小抽屉里。
等你把头发留长一些就能带上发冠了。
很好看的,我的玉儿。”
被单是刚换上的,被子也才拿去晒过。
我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一边操心着宝儿和溯儿玩够了没有,一边还有力气把打瞌睡的玉儿抱到床上。
他恢复后坚持锻炼身体,块头大了也重了一些,只是看着瘦。
“睡着了?
我刚洗完碗。”
夜子郎敲了敲门,手里拿了个麻布袋子和玉儿的保温壶。
“不知道怎么回事,每次在自己屋里都睡不好,要人陪着,要不你把两个丫头带上来?
反正床够大的。”
我说道,拿过水壶倒了点给玉儿抿了口水。
“我呢…我也要岐儿在才睡得安稳…”
夜子郎问完开始低头收拾玉儿的旧衣裳,不知道怎么了,折着折着也哽咽了,唠叨着:
“崽子不像我就好了,不必这般痴心,带着宝儿的时候吃了那么多苦。”
我本来就心烦,一听他说这种话就觉得含沙射影地在抱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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