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儿…鼻子堵了而已…”
夜子郎一听,猛地一顿吸,吸一口就往痰盂里吐一口,不过我好多了,鼻子不堵了,感觉神清气爽。
“谢谢啊,鼻子不难受了。”
我乐得呵呵笑,夜子郎却提不起精神,只问道:
“只有鼻子吗,心里呢,心里不难受吗…”
“我错了。”
我道,不知道怎么,突然给他道歉。
“我暂时,还需要你,明早想看你写对联,先给旧家贴上。”
夜子郎笑了笑,拍了拍虎皮垫子。
“你先坐起来。”
我非常诧异啊,直道:
“你忒歹毒了,我这身上刚暖和你要我起来?”
他没解释,直将我掰了起来,原来是要给我穿衣裳。
“臭爹爹”
溯儿不开心了,原来是我起来时窝里灌了风,她只得爬到我怀里取暖。
“我看妳可坏,臭小妮儿,你看我明早把不把你扔猪圈里。”
夜子郎凶她,她不敢再生气。
不过他也是的,凶完了又哄她睡着了。
“好了,我来铺褥子,这里比新家冷多了,石壁上都是冷气,也只有你夜子郎,找了一处山洞做窝,床还挨着石壁,难怪腰酸疼。”
“岐儿,我这是早年干活累的,这点冷气对一只头狼来说不算什么。
不过既然你这样心疼我,往后我不来这儿住了。”
他说道,看了眼溯儿,又问:
“小崽子今日吃饭可香吗?
我原想三餐回去喂她,可是一打扫起来就停不住,顾不上吃喝。”
“不香,好好休息几日,想怎样都随你了。”
我道,夜子郎又觉得冷了,缩了缩胳膊往我身上靠。
我不喜欢这种感觉,他偏偏不懂得,皱着眉心偷着我身上的热气,把这当作是喜欢。
事实上我也不太确定,玉儿说回避型依恋会不自觉地模糊自己的感情和意志,或许自己察觉不到,但对方是能感受得到的。
我不想做人云亦云的人,那就顺其自然。
毕竟一个受过伤害的人抵触亲密关系也算正常。
“夜子郎,我想,和你一起蜷在被窝里…可是我觉得,奇怪…”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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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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