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答应你,一定会好起来。
你看到那个孩子没有…她是你女儿,你埋进土里,她能闻到你的味道,你的尸骨融进土地,她会去找你,有一天她发现自己怎么也找不到爹爹的时候,岐儿还能在土里合眼吗?”
我蹲得腿酸了,扑腾一下,把他也抱到了地上躺着。
“我只是随口一说,不准你为我掉眼泪,不值得。”
夜子郎抬头看我,一阵风来,平日总是为我挡风的人,今日仍旧护住了我的脑袋,我不甘落后,直将他锁在身前,交错了,风已过境,两个人却还黏糊在草地上。
“我只想你平安喜乐,不去想值不值得。”
又来了一阵风,这回吹了许久。
是阵微风,徐徐地抚着我们的面孔。
網
“困了,背我回家吧。”
我站起来,臭狼也站起来,看不出我在戏弄他,真的弯下腰等我趴上去。
“算了算了,回去了还有等你做饭,等你喂药,我去捡松果,醒个神儿。”
这次我往前跑,夜子郎没跟上来,只是远远地站在墙下看我,我好难过。
“爹爹,口袋,袋子”
溯儿叫我了,跑过来把松果塞到我袖子里,又扒拉玉儿的布袋子,玉儿捡够了,问她:
“多出来的,分你两个吧。”
于是溯儿抓着两个松果,跑回去找夜子郎,我听到她说:
“狼亲,果果菜,回家煮饭饭吃。”
玉儿不是是不是闲得慌,拿了个不好看的,一路走一路掰,到家的时候就剩了五六颗漂亮的,他稀罕的很,一进屋就把松果拿到屋头。
不是他自己的屋头,是我同臭狼的屋头,臭狼唤道:
“不要放柜子里啊,要长虫的。
我和你爹爹帮你收着衣服,天气热了,你的衣服要长虫子的。”
家里没有杀虫剂,玉儿一挨骂就把松果都拿出来,又去打了一盆水。
“玉儿,你要干嘛呀?”
我问道,看他把松果都放到锅里,忙阻止了。
“把锅留给你狼爹,他要烧菜,烧完菜你再玩儿。”
玉儿不说话,但还是听话把松果都拿出来了。
臭狼从菜地里摘菜回来,看到他就笑:
“放着,一会儿狼爹拿到柴火里烤烤就不长虫了,你妹妹手里还有一个,你去拿吧,别人她不让拿走。”
玉儿立马过去了。
“给哥哥,有虫子,哥哥拿去把虫子赶走。”
溯儿听了忙递给他了,只是没东西玩了很无聊,夜子郎在灶房忙手忙脚,她在一旁凑热闹,夜子郎恼了,直吼了声:
“岐儿!
你没见我忙,还要我一边炒菜一边带她?
!”
我是习惯了他这样说话,的确,我带溯儿十分随性,她想去哪就去哪,想拿什么玩儿也都随着,玉儿不知道,以为他狼亲真生气了,吓得把溯儿抓到了推车里锁着。
“行了行了,帮忙把汤端出去。”
玉儿无事去帮忙端汤端菜,酒菜都齐了,我们两个大人一起小酌两杯,他看着我们喝也想喝。
臭狼不给喝,拖着才去开了坛桂花香,是米酒,玉儿凑合喝。
我看他不爱吃饭,挑挑拣拣地把鸭腿和内脏给他吃。
溯儿喜欢自己拿着吃,我给她把皮去了,挑了个小的腿。
夜子郎说喝了酒不想喂崽子,就挖了勺饭让她自己吃。
玉儿明天就要出泽了,我很舍不得,干脆喝了个大醉,希望自己醉到明天。
左右夜子郎会送他出泽,免得我见他出去就心头疼痛。
网页版章节内容慢,请下载爱阅app最新内容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