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喝梅酒!”
借着酒劲儿,我开始乱发脾气,失手打坏了一只青花鎏金瓷瓶,夜子郎一看抓不住了,只好先扫地板。
“喝酒,梅酒来了,梅酒来了。
娘啊,谁赔我的瓷瓶…”
夜子郎抖着手给我倒了梅酒,这个好这个好。
“好,好,梅酒!”
我一饮而尽,只因杯中有酸有甜,味道十分抓人喉舌,夜子郎也喝了起来,喝到一半,我们开始划拳,输了的那个人必须抱着对方喝酒,我输了,夜子郎坐在我腿间,我喂他喝,第二轮更花一些,输的人要蒙眼睛,这期间他不能乱动。
我又输了,夜子郎解下腰带蒙住了我的眼,低声问道:
“夜子郎如何?”
话落,他又似蛇一般绕紧了我的腰背,我眼前乌黑,只剩喜欢的话对他说,
“很好,底子里,是条勾人心的狼狐狸”
可见夜子郎不想听这种脏话,气得拿酒壶往我嘴里塞,
“我错了,我错…你是狼王,无比纯良…”
我又说错话啦,夜子郎直把酒都给我灌到底,狠道:
“狐岐,你讽刺我?”
“呦呦,可不是,这酒里谁下的药,装什么清高?
你回家扒扒祖坟是不是冒紫烟了,净生短袖”
我大笑,夜子郎恼羞成怒,硬着头皮和我进行第三把,我终于赢了一把。
最后一把,当然是有主导权的人。
不过我发困了,夜子郎也不想受疼,我们又喝了几口酒,他有些强势,认定了我不会反击便用藤编的拍子打人,还好没下狠手,要不我该生冻疮了。
我已经神志不清了,第二天是被身上这件亵裤闷醒的。
整个下身都是狼精味儿,比过夜未封的血样腥臭百倍。
夜子郎食补太过了,这一做就是十天。
我怕亏虚,只好睡到黄昏才起,让他自己带崽儿,感受一下狐心险恶。
闭上眼,醒来已经天黑了。
唉,看来晚上睡不着了。
“疼!”
我喊道,连日劳累,一起身腰部就酸疼。
夜子郎闻声赶来,竟然轻声安慰起来:
“岐儿,我探了你的经脉,肚子里的小狐狸已经两个月了,先躺着,我去拿…”
话音未落,我直起身拎他脖子,什么也顾不得了,直问话:
“两个月?
你不是吃了药吗?
!”我真的信了他,又气又急,我害怕我的溯儿受委屈。
“看吧,我开个玩笑,原来你说想再要个女儿是假的,放开。”
夜子郎不装了,看着我的眼神儿都有些怨气,原来是玩笑。
“再要一百零八个,巽风泽就成罗汉国了,不对,是女儿国。”
他开玩笑,我也开玩笑,真是无语!
“我错了,谁让你躲在房里不出来的。”
夜子郎还有理了,我又拎起来他的领口,就这样拎到了厅上,溯儿看了直愣愣地,跑来打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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