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狼唤住了我,没来得及制止他,他便端着粥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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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溯儿,我喂你吃饭饭,你让你爹爹也吃…来?”
唉,我还以为作甚,原来是喂崽子。
“我去吃了。”
我道,扔下溯儿做我的甩手掌柜,不得不说,臭狼喂起崽子比我快多了,溯儿觉着他好玩儿,也愿意多吃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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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完晚饭像是一天就结束了,天黑后我们也不出门,一家四只腻在一块儿说话,回来巽风泽后,真正令我欢喜的事物已经不多,唯有这点时光是欢乐且难得的。
臭狼得知我所处的困境后也不像从前一般规劝我了,沉默得像个罪大恶极的犯人。
这晚,玉儿睡在我怀里,说道狼爹身子好了,他也要回去了。
我十分不舍,已经年末,玉儿这一忙说不定是过年才能回来。
若是平日臭狼一定连夜点着蜡烛杀鸡杀鸭包好吃食等着第二天给玉儿带回去,可是这回臭狼听了却没有回应,我凑近了才知道这个人他贴着枕头哭得厉害。
“怎么了,玉儿又不是卖给万重山的,别哭。”
我道,看着玉儿已经睡了的,若是吵起来明天怎么有精神?
不想臭狼直抓紧了我的手,又看向趴在枕头里的溯儿,他可怜的嗓子还在倔强地问着:
“岐儿,你们是不是要一起走?
以后都不回家了?”
我笑点低,自然笑他:
“那又怎样?
到了东城处处都是铜墙铁壁,钢筋水泥,你也要来找吗?”
过分的戏谑终于让臭狼不那么担惊受怕了,只是那天的不告而别仍然使他无法释然,我想不到什么好的方法了,拿之前打发冠剩的半卷银丝编戒指。
见我编着好玩儿,臭狼也拿了一段编起来,可是他手又快又巧,一编好就抓着我的手往中指戴了,尺寸刚好,自然我给他戴上的也是,他笑得咳嗽。
“你看,随意得像过家家…”
我一听什么也不顾了,迅速地给他和自己系上了毛氅出门。
门口的青石板道干净得像臭狼给予我的所有爱重,月娘在河汉上方稳坐,星子欢聚一堂。
臭狼的手热得像一只刚出壳的小鸡,紧张地被我有些冰冷的手掌包裹着,我跪下,他也跪下。
“一拜天地?”臭狼先开的口,我也不管什么了,跟着喊:
“二拜高堂!”
此时拜了二拜,三拜却不知如何说了。
夫夫对拜是不成的,听起来像是两个鳏夫,兄弟对拜更是奇怪,因为兄弟都是过命的,很少有过门的,再说我也不想做过门的那个。
臭狼见我犹豫忙摇了摇我的手,唤道:
“狐狸!”
“狼?”我还是有些反应不过来,直到臭狼慢慢弯腰我才喊起来:
“狐狼对拜!”
“送入洞房?”
臭狼难得露出一副欣喜颜色,我也不忍心回绝,陪着他向月娘又拜了三拜才回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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