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狼哭得虚脱,直将脑袋搁在了我单薄的肩上,怎么抱他都是一副软骨头,坐不直,指了指溯儿又哭了起来,直问我:
“岐儿,等我搬走了,你要和溯儿说…我去开耕了,不然她见不到我…也会哭的。”
我一顿点头,又摇头,伸手够了张湿巾给他擦脸。
“不哭了,我不走。”
我道,真不知道自己是认真的还是在哄他。
我知道再来一次我一定烦了他,可臭狼又咬住我的衣裳,念叨着:
”真的吗,我从来没骗过岐儿,岐儿也不能骗我好不好?”
话落,只见他拼命地擦泪,随后又咽了咽泪,破涕为笑。
“岐儿,咱们休息吧,方才我把话说重了…我要他们两个。”
我不是没见过臭狼服软的样子,是没见过他能软成这样。
虽然他一早知道我吃软不吃硬,却偏偏现在才…才在我面前露出这般那般的动作和神情…我忽然很能体会他对我是什么样的喜欢。
“臭狼,你喜欢我的时候,我在哭吗?”
我问。
臭狼也不回避,昂首挺胸起来,好像又做回了他自己。
装不了多久,直拍了拍胸口:
“哄着哄着,是很容易喜欢上的。
再者,你一直不好,哪一回不是我用心哄好的?”
见他泪干了,我仿佛被耍得团团转。
臭狼的泪是真的,但不妨碍他做了从前的臭狼。
我觉得自己悲哀,却再没向臭狼说什么了。
这一闹什么也没变化,只有时间在不停地往前走。
一夜过去,晨起猛地起身,噩梦一场。
只有我知道,梦里都是真切的,臭狼开始不顾我的疼痛了,好好的,我的素衣怎么会脏了,微黄的液体已经干了,一碰便成了皮屑一样的东西。
但是溯儿被抱到了身边,他大抵猜到了我会难过,才将溯儿抱过来。
我看着年幼的溯儿,饿得肚子时不时发出咕嘟咕嘟的响声,忙简单收拾了自己,到灶房给她烧水泡奶喝。
那位做好了鸡蛋羹和豆浆放在柜里,人不知道去了哪里,我也不想知道。
这样的事不是一次两次了,我也不愿意去记恨。
太累了,我曾经憎恨过所有欺辱我的人,我不想再恨一个只在意情情爱爱的人。
就是这样,原本说完搬走的人现在不仅不走了,还将我贴切呢的几件衣裳都下水洗了。
已经不是不可理喻,而是走火入魔。
我也错了,昨日是十五,月圆之夜头狼本就躁动,是我不好。
我觉得自己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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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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