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懂这些,不需要我一直提醒他。
醉酒后,他抱着万重山笑得岁月静好。
那是一种我无法理解的情感,有一瞬间我甚至不太相信那是我的孩子。
我想问他,是不是真正的遗忘了万重山对他的伤害,忘记了自己怎么陷入进退两难的境地。
可是我到底没开口,因为玉儿十分迷恋那种为喜欢的人洗衣做饭的感觉。
我偷偷问臭狼,要不要给玉儿提个醒呢?
“为什么?
现在这样很好,至少玉儿觉得幸福。
就像我爱岐儿,怎么,玉儿这些心甘情愿在岐儿心里一文不值?”
我自知理亏,急忙摇头否认了自己的观点。
“非是如此,我只是怕玉儿陷进去。”
未等我话落,臭狼又偷偷指着玉儿说道:
“你看,万重山喝醉了也抱他。
玉儿他不是傻子,从他打算生下宝儿我就知道这孩子放不下,岐儿之所以能狠心说这些是因为自己没经历过,哪一天岐儿有了十分钟意的人…着了魔…”
“胡说!”
我道,将溯儿抱回屋了。
回来后玉儿和万重山靠在一块儿睡着了,我们也挪不动,只好关紧门窗添了烛火,怕他们醒了会怕黑。
宝儿已经睡得很沉,我只好抱回屋里。
洗漱完和臭狼躺下了,外头两个也不知道醒了没有,叫我们担心。
纠结了会儿还是和臭狼出去将他们拖回了楼上休息。
溯儿着了风没好全,半夜哭起来一定要抱着摇摇,我忙抱到外头哄了。
臭狼喝多了睡得深,不想还是被吵了起来,拨了拨溯儿的刘海儿说道:
“鼻子堵了,我拿热水敷敷。”
“不要了,我拿棉签清理清理,臭狼去休息。”
我说,到柜头拿了小号棉签来,臭狼还是去倒了热水,又无奈:
“剩这些洗脸够用,我再去烧一壶。”
快处暑了,夜里井水冰凉,臭狼提着煤油灯穿着短衣去了院子,我借着一点小夜灯的光给女儿清理鼻子,就怕一个不小心她哭得更厉害。
此刻深觉水电不通不便,可是几年前臭狼从天宫回来,说是不许再与人来往,我也不敢想。
若是有了电,巽风泽该多亮堂,大家多方便。
斗智斗勇半个时辰,终于理明白溯儿的鼻子,她也哭累了,要喝水。
放凉了开水不喝,咋吧咋吧小嘴伸手就拿了我的一品雪花萃。
“不行,这个你不能喝!”
臭狼偷偷抢走了,摸黑吓着了她,又开始哭了起来。
我实在觉得很累,只好给臭狼指了条明路。
“楼上有空房,臭狼去吧,不然等她睡着得多久。”
臭狼没采纳我的建议,只说不习惯,抱走溯儿哄了小半个时辰才安静。
我腰酸背疼得厉害,趁空给自己按了按,终于能躺下了。
臭狼回来时满脸的轻松笑意,只抱着女儿对我笑:
“岐儿,你看她安静的模样多可爱,我多照顾她一些,她也会长得像我一点,长大了别人就不会说闲话。”
听他此话倒像是怪我,我当然不会生这没影儿的气,只笑他:
“如果臭狼也是岐山人就好了,说不定你也会有自己的崽子,臭狼,如果换过来…你会想要和我生崽子吗?”
我常常问些奇怪的问题,比如秋天到了,我如果睡在灶房的干稻草里会不会太热。
臭狼依旧耐心,将女儿放到了我手边,一把将外衣拿下,虚坐在我的腿上,转了一圈眼珠,低声打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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