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到彼此的舌头都酸了,臭狼哭着说:
“我好怕,岐儿,我真的好怕,你死了怎么办?
我该怎么办?
你哪里是难过,你是一心想着去死,疼到舍得放下女儿去死。”我一手抱着女儿,另一手扶着他,又吻了许久许久,累了就停下来歇一会儿,直到臭狼的眼泪干了我才停下。
“天快黑了…”话落,臭狼起身了,女儿被他捂得热热地,这会儿太阳下去了,冷得直哭。
关窗,回到灶房想给她做吃的却被臭狼抢先一步,他还不大好,做起事来慢慢地,天黑后我们点起了圆灯,臭狼一边吃一边抽噎,怪自己不该说那些话,觉得自己的话给我带来了霉运。
我不信这些自然挺得想笑。
“臭狼怕我走不是一年两年了,我哪里舍得你们。
也不是死了就高兴,万一魂魄找不到回来的路不是更难受,快吃吧,崽儿冷。”
我没有给女儿添衣裳,吃得差不多了就倒了热水抱她回去了。
我闭上眼,只记得臭狼在耳边哭问:
“我该怎么救你,求你告诉我好不好?
岐儿杀了我好不好…我好疼,好疼…”等我清醒过来的时候,臭狼已经换好了薄衫。
不知道是不是我抱的姿势太久没换,女儿开始哭闹起来,我只好抱着摇了会儿。
臭狼一天没怎么抱到她,看她闹腾也想抱着哄会儿,我没让。
哄了半天,她终于安静,一到床上就在手边爬来爬去,一会儿抓臭狼的耳朵,一会儿拍我的鼻子,也不知道怎么这么好动,臭狼又爱逗她,偷了她手里的安抚奶嘴,让她找了一圈都没找到,气得一屁股坐下不起来,也不理人。
指甲又尖,踢了臭狼胳膊就一道儿红印。
臭狼委屈地往我怀里哭:
“唉,哪只小兔崽子踢我了?
爪得我胳膊疼!”女儿一看他这样也不知道是生气还是委屈,一下儿就哭鼻子了。
臭狼一看哄不住才把奶嘴还给她,我也把她抱回来了。
“这样一点儿都不好玩儿,她哭了我会心疼的,何必让她哭呢?”我一说臭狼又来扒拉她,轻轻地凑过来看了看,又让我低头:
“你看,这不是粘岐儿粘得安稳”我一掀开小被子,果然是在好好咬着安抚奶嘴,没吓着。
就在我看女儿看得高兴的时候,臭狼忽然过来咬了两口。
“笑了。”臭狼说着,又咬了两口下唇。
我推开他才看到他的唇肿了,红红的像涂了胭脂。
“我的嘴好吃吗?”我不住问他,又笑他的唇,他也高兴起来,开始说些有的没的话。
我从前听过的他也说,没听过的他也说。
说什么从前有个人就专门夜里偷亲人家的嘴,吃人家的阴气阳气,把人吃得只剩骨头。
我被他这么一说有些吓着,
“快去看看门窗!”我又一次想起来,却被臭狼笑:
“不怕,是我要吸岐儿的精气,把岐儿吸得夜里睡不着觉。”臭狼越小越大声非要钻进被窝里闹,我忙把女儿抱到了里面去,臭狼便闹得更厉害。
也不是真咬人,就是挠腰,挠脚底板儿…痒得我直发颤。
也不知道怎么形容,臭狼出被窝的时候,我还觉得腰上不太舒服,特别痒。
因为时候早,臭狼就又倒腾起手机。
倒腾半天终于知道怎么拍照片儿,坐起来给我拍了几十张,又给女儿拍了几张,又要仨都拍,不到九点,三十七的电直接没了,我只能给他拿充电宝。
玉儿拿来的充电宝也用了很久,大概是两个礼拜换一次。
很好,折腾完女儿直接醒了。
她一睁开眼见臭狼要抱她又不肯,我只能将她抱回怀里。
这样一来臭狼又离我半个手臂远,非要都抱着,不到一会儿自己就睡了。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