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狼也拉着我的袖子,轻扯了两下问道:“岐儿这么急着要我陪吗?”臭狼边说着话边看外头,不一会儿便拿开我的手出去了。
新的两扇大木门是很重的,声音也响,我听了一下儿便知道他在关门。
那碗银耳羹里放了什么,我心里慢慢有了点影子。
也不到几分,外头竟然真地下起了雨,雷声大的很,房门对着外头的窗棂,我就这样边看窗外边听臭狼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迷迷糊糊地,我问,
“臭狼怎么把门关了,要是有人来…”话音未落,臭狼连房门也关了,说下这么大雨,没几个人的。
我不爱绕圈子,正想问他羹里放了什么他便爬上了床,不请自来那般盖上了被子,将我整个人都抓了过去,笑说,“岐儿,我就想陪陪你,你吃了药就知道我的好了”可事实上,我只觉自己浑身轻飘飘的,好像肉都被抽走了似的,整个人只剩骨头在。
雷声越来越大,打得噼里啪啦的响,我面前又是一只恶狼…我不怕打雷下雨,我只是怕这种天气臭狼起了性会咬死我。
臭狼借着药性做了什么…不得而知。
雷声好大,我的哀嚎被雷声掩住了,躲在臭狼怀里,我很怕他,很怕,可是不得不抱紧他。
醒来时口鼻不通畅,我揉揉鼻子,竟然揉出来血,臭狼说许是那药的缘故才让我流鼻血,忙浸了面巾给我擦干净了,问我:“岐儿,是不是我太过分了”我没回他,让他出去了。
我身上不痛快,只想自己闷闷地躺着,原本想出去帮他包药,可此刻多看一眼他都觉得疲倦,还是被窝好,被窝软乎,永远都不会欺负我。
我下床找了件玉儿的羊毛衫抱着,很想去找他。
玉儿后来那几个月,臭狼不怎么去地街了,得空就抱着我,听我读我最喜欢的词,读到梦里不知身是客,一晌贪欢时,凭空添了剪不断的愁绪。
人亦有家有国,狐族呢?
那载所谓的狐王一朝占山为王,一族族亲四散,血染了原本白雪皑皑的岐山,有多少像岐儿一样的崽子都找不到阿爹阿娘,又有多少忍辱负重归他麾下,替他十几载间将我族改头换面成了外人口中的仙神风水地,什么岐山,什么狐岐,不过是故园破落后苟且逃命的笨狐狸。
等了很久很久,我终于在玉儿回来后去了岐山,只为报仇,摊明了身份,将他耳朵割下来一只,挑去他一根手筋,我不想牵连他所谓的族人,只是想让他残废着守着岐山,等哪一年这老狐王死了,我会放下所有回去…所以,这几阙词也不算让我太郁闷,至少还让我一直记得狐王造的孽。
“林花谢了春红,太匆匆…无奈,朝来寒雨,晚来风。
胭脂泪,相留醉,几时重?
自是人生长恨,水长东…”臭狼听我读得颇为惆怅,安慰说:“既有相见欢,岐儿何必再恨自己”之后,他提笔仿柳公笔法写下了这阙‘相见欢’,借此平复了我的心绪。
我也提笔回了他一句他最爱的,‘千里江山寒色远,芦花深处泊孤舟’,身锁泽中,臭狼已经很少再出去看那些所谓的满眼山河,不过,后来依他的主意,将花市两排楼阁顶上的房角都换成了青蓝色的貔貅图样,连带着侧边也上了薄薄的一层青砂,落了雨,起雾,他在楼台望过去便是千里江山的颜色。
哈,好一只会给自己泽里打扮的臭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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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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