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逐玉—谢征21(2/4)

樊长玉点点头,没什么。

她带着冯灿和樊长宁,敲开了赵大娘家的门。

赵大娘开门看见她们,二话不就把她们拉进去:

“快进来快进来!

冻着了吧?

饿不饿?

大娘给你们做饭!”

赵大叔也迎出来,帮忙把言正抬进屋里,放在床上。

赵大娘忙前忙后,烧热水,煮姜汤,嘴里念叨着:“造孽哦,好好的孩子,遭这罪……”

冯灿坐在床边,看着言正。

他已经昏迷了很久,脸色还是白,呼吸有点重。

赵大娘端来热水,冯灿接过来,拧了帕子,给他擦脸。

擦着擦着,她发现言正的眉头皱了起来。

好像在做梦。

而且不是好梦。

言正确实在做梦。

梦里是他最不愿意回忆的那天。

“言正。”

一个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言正。”

那个声音又响起,清清冷冷的,没什么起伏。

但言正就是觉得,这个声音……有点熟悉。

“言正,醒醒。”

言正挣扎着,想睁开眼睛。

但他太累了,眼皮重得像灌了铅。

“言正,你发烧了,别睡太久,醒了给你吃兔腿。”

那个声音又。

言正嘴角动了动。

兔腿……

他用力睁开眼睛,入目是一张脸,没什么表情,但眼睛亮亮的,正看着他。

冯灿。

言正眨了眨眼。

冯灿见他醒了,点点头:“醒了?”

言正张了张嘴,想什么,但嗓子干得不出话来。

冯灿递过来一碗水。

言正想接,但手没力气,冯灿看了他一眼,把碗凑到他嘴边,喂他喝。

言正慢慢喝着水,眼睛一直看着她。

喝完水,冯灿把碗放下,又拧了帕子,给他擦脸。

言正感觉到凉凉的帕子在自己脸上移动,有点恍惚。

他想起刚才那个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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