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她,眼睛亮亮的。
然后他开口:“娘子。”
冯灿从梦里醒过来。
窗外天还没亮,樊长宁还在旁边睡得流口水。
她盯着房梁,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翻了个身,继续睡。
又睡了一会,冯灿起来了,她吃完早饭就准备去找言正了,她觉得总要熟悉熟悉。
她站在柴房门口,犹豫了三秒。
为什么要犹豫?
因为她不知道该什么。
昨晚她把人家招赘了,然后扔了只兔腿就走了,今天再见面,总得点什么吧?
什么呢?
她想了想,没什么头绪。
算了,想到什么什么吧。
她推开门。
言正正靠在铺上,手里拿着什么在看,听见门响,他抬起头,看见是她,眼睛亮了一下。
“樊二姑娘。”
冯灿走进去,在他面前站定。
言正看着她,等着她话。
冯灿看着他,张了张嘴。
什么?
她脑子里一片空白。
沉默了三秒。
她开口了:“言正,你觉得你聪明吗?”
言正一愣。
这什么问题?
他看着冯灿那张认真的脸,确认她是真的在问这个问题,不是开玩笑。
他想了想,谨慎地回答:“啊?
我……还算聪明吧。”
冯灿点点头:“哦。”
言正:“……”
然后呢?
没有然后了?
他等了等,冯灿就站在那儿,没有再话的意思。
言正觉得气氛有点奇怪,他轻咳了一声,想找点话题:“那个,樊二姑娘”
“那你会什么?”冯灿突然又问。
言正又一愣。
这问题转得有点快,但他还是认真想了想。
他会什么?
他会的东西很多,但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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