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不着孩子套不着狼。
\"沈满仓说,\"五十两,买一个黄金案'死账变活账'的圆满,买木村的信任,买佐藤的闭嘴——这笔账,划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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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串子想了半天,点点头:\"成,您说划算就划算。
可我总觉得,这五根金条一交,咱手里'没印记'的货,可就真的一根不剩了——往后要再想用金子办事,现熔都来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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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金子办事?
\"沈满仓笑了,\"老钱,你记住——金子是死的,账是活的。
咱手里真正值钱的,从来不是这几根金条,是这几根金条'来自哪里、该去向何方'的账。
账在,金子没了还能再来;账没了,金子再多,也是烫手的山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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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您打算……\"
\"明天结案,我把这五根金条,当着佐藤的面,交上去——就说,是从海河下游一个渔夫手里'追'回来的,是兴亚丸沉船时飘上岸的。
有了实物,账就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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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串子张了张嘴,半晌,憋出一句:\"沈爷,您这金蝉脱壳,壳是脱了,可壳底下那层金——您就不怕佐藤哪天刨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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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刨出来,也得她有那本事。
\"沈满仓把地窖门合上,\"佐藤信数字,不信人。
可这世上,最会做数字的,就是账房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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