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水抹开,露出脏兮兮的脸颊。
“还疼不?”徐山问。
牛牛摇头。
“那个……牛牛啊!
……嗯,算了。”
徐山本来是想问牛牛,催动那天师印的口诀和指印,突然想起牛牛不会话,也不识字。
虽然看徐半生教过一次,刚才又用过一次。
但他是真没记住。
不过他知道,牛牛和公输沫一定记得。
徐山在心里计划着,等回去后,想办法从公输沫那儿学。
徐半生走近,在牛牛身侧单膝蹲下。
他伸出右手。
食指与中指并拢,结成剑指。
指尖点在牛牛胸口的膻中穴。
手指下压。
体内四成长生真气分出一丝,顺着指尖注入。
青色真气沿着牛牛的经络缓慢推进。
纯阳火毒受到驱赶。
顺着手臂经脉一路下行,从牛牛通红的手指尖溢出。
火毒离体,化作几缕刺鼻的白烟,消散在冷空气中。
牛牛手上的红肿退去七分,呼吸平复下来。
徐半生收回手指,站直身体。
“没事了!”
牛牛点头。
手背抬起,揉了揉眼睛。
徐山拧开军用水壶盖。
递过去。
“喝点水。
以后要拿什么至阳法器,这类粗活,我来。”徐山。
牛牛双手接过,大口喝水。
另一边,张彪走上前。
军装外套被气撕破了一条大口子,里面灰色的衬衫露了出来。
皮靴踩在泥水里。
他在徐半生面前三步外停下。
“先生。
担架队上去了。
三十六具弟兄的尸体,五十二个重伤员跟着撤出倒阴窑。
现在这地下,还有三百来号拿得动枪的人。”
三百人。
从五百超编精锐,打到现在少了近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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