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报的内容是:
“鉴于黑木光雄大佐在清乡行动中指挥不力,屡次失败,造成帝国军队重大伤亡,严重影响帝国圣战之进程。
现决定:取消黑木光雄大佐总指挥一职,由步兵联队冈田本村大佐全权负责清乡行动。
另,令黑木光雄大佐接令后,立刻率领本部人马返回上海,接受军法处之调查。
如查实有渎职、失职等行为,将移送军事法庭,追究其刑事责任。
情节严重者,将遣返回本土,接受最高军事法庭之审判。
落款是:华中派遣军司令部。”
石井合夫的手一松,电报掉在了地上。
他的身体也晃了一下,山田一郎连忙扶住他。
“石井参谋,您怎么样?”山田一郎问道。
石井合夫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
但他的心里,却掀起了惊涛骇浪。
这个处分,太重了。
取消总指挥一职,让冈田本村来接替,这本身就是对黑木光雄的极大羞辱。
而让他返回上海接受军法处调查,甚至可能上军事法庭,遣返回本土,那就意味着,黑木光雄的军事生涯,彻底完蛋了。
不,不只是军事生涯。
如果上了军事法庭,他可能还要坐牢,甚至被判处死刑。
他的家族也会因此蒙羞,他的子孙后代都会受到牵连。
这就是帝国军队的残酷之处。
胜利了,是英雄,有无尽的荣誉和赏赐。
失败了,就是罪人,要接受最严厉的惩罚。
石井合夫低头看向躺在地上的黑木光雄。
军医正在给黑木光雄做心肺复苏,用力按压他的胸口。
黑木光雄的脸色惨白,嘴唇发紫,嘴角还挂着血迹,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死了一样。
“唉……”
石井合夫也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了复杂的表情。
他和黑木光雄共事多年,两人虽然算不上朋友,但也算是老搭档了。
现在看到黑木光雄落到这个下场,他的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
但他知道,这就是战争。
战争就是这样残酷,胜者为王,败者为寇。
黑木光雄失败了,就必须承担失败的后果。
他弯下腰,捡起地上的电报,折好,放进自己的口袋里。
然后,他转过身,看向帐篷里的其他人。
清水川街还跪在地上,脸上满是惊恐和愧疚。
唐丰站在角落里,低着头,身体还在发抖,看起来吓坏了。
山田一郎站在黑木光雄身边,脸色阴沉。
石井合夫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开口说道:
“诸位都看到了。
黑木大佐因为身体原因,暂时无法指挥。
从现在开始,由我暂行代理指挥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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