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振完,顿了顿。
“记住了多少?”
韩云:“五间屋,三间住人。
一个老头,一个汉子,一个丫头。
最多五户。
有鸡没狗。
缺粮有水。
猎户,有笼子,有山路。”
“行。”他。
马又走了一会儿,韩云忽然开口。
“哥。”
“嗯?”
“那老头……一直在等人?”
韩振没马上回答。
过了几息,他:“你看出来了?”
韩云:“你的,他时不时抬头往溪水上流看。”
韩振嗯了一声。
“等谁?”
韩振:“不知道。
可能是进山的人,可能是别家的人。”
韩云想了想,又问:“那咱们……”
韩振知道他要问什么。
“回去让秦大哥定。”他,“有没有问题,值不值得换东西,他看了再。”
韩云点了点头。
马继续往回走。
太阳越升越高,林子里越来越亮。
韩云抱着哥哥的腰,眼睛往两边看。
来的时候没注意的那些石头、树、岔路,现在他看着,一个一个往心里记。
韩振没话,由着他看。
走了一段,韩振忽然勒住马。
“那边。”
韩云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左边林子里,有一片倒了的树,横七竖八堆着,枯枝烂叶盖了厚厚一层。
“看什么?”
韩振:“有人在那里面藏过。”
韩云盯着那片倒树看,看了半天,什么也没看出来。
“怎么看出来的?”
韩振:“树枝断的口子,有新的有旧的。
旧的发了黑,新的还白着。
有人在那儿待过,砍过柴,或者藏过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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