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一半,咽了咽口水。
石大勇在旁边坐着,没吭声,眼睛也往林子里看。
火堆噼啪响着。
远处,李家庄那堆人的声音低下去,低下去,最后没了。
只有火堆还在响。
赵婉坐在秦虎旁边,夜里的凉气从林子里渗出来,她刚觉得有点凉,秦虎的手就伸过来了。
他把她揽进怀里。
赵婉没动,由着他揽着。
韩振从林子边上走回来,在秦川旁边坐下。
他从怀里掏出那张地图,在膝盖上展开。
火光映在图上,照得那些赭石色的线条忽明忽暗。
秦川凑过来看了一眼,指着那条虚线:“这条路,有人走过没?”
韩振摇了摇头:“我没走过。
当年跑镖走的是西边那条道。”
秦虎的指尖沿着虚线往前推,在第一个拐弯处停了一下。
“双溪口。”他。
地图上,那个位置没标名字,只有一个的圈,旁边点了个点。
韩振:“听跑山货的过。
那地方两条溪汇到一块,旱年也没断过流。”
秦虎问:“你见过?”
韩振:“没有。
光听。”
秦虎的指尖继续往前,在第二个拐弯处又停了一下。
“横水涧。”
韩振看了看,:“这个也听过。
涧边有几户猎户,专门接济跑山的人。”
他顿了顿。
“也是听的。”
秦虎没话,眼睛看着那条虚线,一直看到“山阴集”三个字。
赵婉靠在他怀里,也看着那张图。
过了好一会儿,她轻声问:“还得走几天?”
秦虎想了想:“快的话三四天,慢的话四五天。”
“横水涧和山阴集,”秦川问,“中间老鸹岭脚能扎营吗?”
秦虎:“图上标着有林子,找个坡地就能扎。”
他抬起头,看着韩振。
“你明天去探双溪口。
看看那里有没有人,能不能歇脚。”
韩振点了点头。
秦虎又:“探清楚就回来,别往里走。”
韩振:“好。”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