搓衣板绝对是逃不掉的,说不定还得尝尝红缨枪的滋味。
“撒手!
赶紧给老子撒手!”
楚渊压低了嗓音,语气里透着毫不掩饰的嫌弃与恼火。
“谁是你师父?
老夫闲云野鹤惯了,从来不收徒弟!”
“再不放手,老夫连你一起劈了!”
楚天赐却是铁了心要当这块牛皮糖。
他不仅不松手,反而抱得更紧了,脑袋摇得像个拨浪鼓。
“不放!
打死我也不放!”
“只要师父肯收留,徒儿什么都愿意干!”
“端茶倒水、洗衣做饭,哪怕是给师父倒一辈子的洗脚水,徒儿也甘之如饴!”
楚天赐声泪俱下,把自己能想到的最底层的活儿全给报了一遍。
楚渊听得满头黑线。
好小子,你抢活儿是吧?
端洗脚水那可是本掌柜在这有间客栈里安身立命、吃软饭的核心竞争力。
这要是让你给抢了,老子以后在老婆面前还有什么地位可言?
“倒你大爷的洗脚水!”
楚渊实在是受不了这傻孙子毫无底线的舔狗模样了。
他右腿猛地一震,一股柔和却无可匹敌的暗劲瞬间爆发。
直接将楚天赐那双手给震得弹开。
紧接着,楚渊连停顿都没有停顿,左脚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抬起。
“砰!”
结结实实的一脚,精准无误地踹在楚天赐的屁股上。
这一脚,楚渊控制了力道,伤不到筋骨,但侮辱性极强。
堂堂大乾皇朝最受宠的皇长孙。
就像是一截被遗弃的破木头,在半空中划出了一道并不优美的抛物线。
“啊——”
楚天赐在空中手舞足蹈,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惊呼。
“噗通!”
江面上炸开一团巨大的白色水花。
楚天赐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直接头朝下砸进了冰冷刺骨的扬子江水里。
刚才被楚渊一剑劈开的江水,此刻正处于剧烈的回流和激荡之中。
冰冷的浊浪瞬间将他整个人吞没。
“咕噜噜……”
楚天赐在水里拼命扑腾,灌了好几口带着泥沙的江水,这才勉强把脑袋探出水面。
等他抹掉脸上的江水,急切地朝着岸边望去时。
哪里还有那个黑衣剑仙的影子。
空旷的码头上,只有一地的尸体和被劈碎的货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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