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驾?
开什么国际玩笑!
那是谁?
那是太上皇!
是能把天外魔将当烤鸡撕的绝世凶人!
人家老子教训儿子,天经地义。
他们这些做奴才的要是敢上去凑热闹,都不用太上皇动手,光是太上皇一个眼神,就能让他们集体去地府报到。
所以,所有人都默契地选择了装瞎装聋,甚至还有人在心里暗暗叫好。
毕竟这几天,他们也被这位年轻皇帝的“节俭令”折腾得够呛,连宵夜的肉包子都被砍没了。
“你还敢叫人?”
楚渊见楚曜还敢负隅顽抗,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他加快了脚步,手里的皮带舞得密不透风,像一团黑色的旋风,死死地咬在楚曜身后。
“啪!
啪!
啪!”
皮带抽在肉上的清脆声,夹杂着楚曜那毫无形象的惨叫声,在金銮殿上空回荡。
“哎哟!
父皇!
别打了!
儿臣知错了!”
楚曜被打得抱头鼠窜,实在跑不动了,只能绕着张首辅那帮跪在地上的大臣们转圈圈。
他试图把这些大臣当成肉盾,来阻挡亲爹那如雨点般落下的皮带。
那些平时高高在上、满嘴仁义道德的尚书侍郎们。
此刻一个个吓得瑟瑟发抖。
他们闭着眼睛,捂着耳朵,像是一群受惊的鹌鹑,谁也不敢抬头看一眼这荒唐至极的一幕。
生怕太上皇的皮带没长眼睛,一不小心抽在自己的老脸上。
“小兔崽子,你给老子站住!”
楚渊越打越来气,一边挥舞着皮带,一边大骂。
“老子在外面游山玩水,那是老子自己掏的私房钱!”
“你倒好,趁老子不在家,把老子的家底都给抄了?”
“那些名贵字画就算了,那紫竹鱼竿可是老子当年在遗迹里九死一生才弄来的宝贝!”
楚曜被逼到了死角,退无可退。
他眼看着楚渊那高高扬起的皮带又要落下,吓得直接蹲在地上,双手死死地护住脑袋。
“父皇!
儿臣那是为了大乾的国库着想啊!”
楚曜带着哭腔,委屈地大声辩解起来。
“如今四海初定,百废待兴。
各地遗迹开发、机甲部队维护、还有赈灾安民,处处都要用钱!”
“儿臣也是实在没办法,才出此下策的啊!”
他本以为这番忧国忧民的说辞,能打动这位曾经拯救了天下的老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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