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那几个日本人的枪收了,其他的别动。”赵铁鹰踢了一脚地上的弹壳,“现场弄成是撞上劫道的,让后面来查的人猜去吧。”
一行人麻利的打扫战场。
十分钟后,这片玉米地恢复了寂静。
两辆骡车吱吱呀呀的上了大路,朝着北平城的方向晃去。
车上堆满了大白菜和土豆,最下面压着一个沉甸甸的麻袋。
郑老根赶着车,嘴里哼着不知名的川江号子。
赵铁鹰坐在车辕上,怀里抱着毛瑟枪,用一块破羊皮盖着。
“老赵,你说老板儿看到这玩意儿,能乐呵不?”周小栓凑过来小声问。
“老板不笑,咱也得让他笑。”赵铁鹰压了压帽檐,目光像刀子一样,“咱们吃的穿的,连手里这要命的家伙事儿,都是老板给的。
在这乱世道,命贱如草,难得遇上个把咱们当人的。
这情,得拿命还。”
骡车压过一道车辙,那个麻袋动弹了一下,发出一声闷哼。
赵铁鹰反手就是一枪托砸在麻袋上,力道不大,但侮辱性很强。
“老实点。”
“再乱动,等到了北平,老子先把你阉了当下酒菜。”
北平城的方向,天已经亮了。
而在那座四九城里,一场更大的变故正在酝酿。
徐望川那把空荡荡的椅子前,正缺这么一份足够分量的东西,来告慰昨夜牺牲的弟兄。
这年猪,送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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