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就有特权了?
熟就能把事情一笔勾销?
我以后还怎么带人?
你脑子是不是坏掉了?
你们俩不就是为了去吓唬她,才落得这副惨样?
今天她在警局直接把我们兄弟供出来,现在请律师要花十万块!
她不出?
好啊,你出?
你有这钱吗?”
“我……”
刀疤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哪来的十万?
就算真有,此刻也不敢提。
否则今后在这圈子,还想混吗?
“搞不清状况就闭嘴!
收拾一下,去找那臭丫头!”
话音未落,潇洒抬手看了眼腕表,转身便朝门外走去。
正值放学时分,朱婉芳情绪低落地与郭小珍一道,随着学生人流往外走。
自警局做完辨认回到学校,她心里一直盘旋着昨晚的事。
那个打伤刀疤和乔治的男人,最后对她和小珍说的话……
似乎隐约察觉到了什么,却又理不清头绪。
“滴滴……”
一声传呼机响从郭小珍书包里传出,她迅速掏出呼机查看。
“小珍,别再去应召了好吗?”朱婉芳见状,担忧地劝道。
“做完这一次,以后就不去了!”郭小珍漫不经心地答。
话刚落,她忽然看见一个头上缠满绷带、脸肿得像猪头的男人走了过来。
“喂,乔治!”
她惊呼一声,立刻迎上去拉住他的手,关切地问:“医生不是让你住院观察吗?
你怎么擅自出院了?
为什么不告诉我?”
郭小珍昨夜将刀疤和乔治送往医院,直到下午才返回学校。
她自然清楚乔治的伤势,却没料到对方竟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在校园。
朱婉芳听见郭小珍喊出“乔治”二字,顿时惊得一手掩住嘴巴,完全没料到他竟伤成这般模样。
乔治并未理会郭小珍,而是转向朱婉芳,说话有些含糊不清:“朱婉芳,我大哥要见你。”
郭小珍一听,立刻紧张起来:“怎么了?
到底出了什么事这么严重?”
“他已经到了!”
乔治话音未落,便回头指向校门口——只见潇洒正悠闲地坐在一辆奔驰车的引擎盖上抽烟。
“朱婉芳,发生什么了?”
恰巧走到校门附近的温老师见状,不由得走上前来关切询问,随即又看向乔治,皱眉道:“还有乔治,你怎么又弄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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