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眼看向李长生，却见李长生的脸色，欲言又止。
杨寒也不绕弯子，直接开口，语气平淡：
“精血中有残存的意念，其他没了。”
“只是残存意识吗？”
李长生的眼睛缓缓眯起，瞳孔深处闪烁着特殊的光芒。
杨寒目光一动，敏锐捕捉到了其中的异样，当即询问道：
“这话是何意？”
李长生深吸一口气，声音郑重：
“荒古圣体，冠绝整个荒古时代，无敌于世般的存在！
是九天十地最伟岸的生灵之一！”
“那种存在肉身不朽，血气不灭，一拳可碎裂诸天，俯瞰万古岁月，镇压八荒六合！”
“这种存在想要活下去，或许.
.
.
有不少手段！”
说到此处，他的声音愈发低沉：
“滴血重生，残念转世，蛰伏于岁月长河之中，静待归来的时机，这些听起来不可思议的事情，对于那等存在而言，未必是不可能的事情！”
“我还以为，师兄您在那精血之中，会感受到对方.
.
.
活着的气息。”
“但是听师兄您这么说，或许真的逝去了吧？”
只见李长生的脸上，也有复杂神色浮现，双目微微失神，仿佛在追忆过去的事情。
而那过去至少间隔了数百万年，久远得不行！
杨寒将李长生的神色变化，尽收眼底，心中微微一动。
看来李长生的前世身，与那尊大成的荒古圣体之间的关系，恐怕不止是偶尔得之那么简单！
不过，他没有多问。
目前来说，自己的疑惑，大概都得到了一些解答。
现在该进行正事了。
杨寒开口，声音平静：
“当务之急，先去修炼吧，不必在此停留。”
管他荒古圣体是死是活，背后牵扯什么万古秘辛，实力才是一切的根本！
唯有自身足够强大，才有资格去揭开那层层迷雾，否则连知晓真相的资格，都没有！
比如说现在的杨寒，乃是天神境，实力在百域已经很不弱了。
可是放眼更为广阔的天地，又算得了什么呢？
因此知道太多，也没有意义的。
李长生闻言回过神来，连连点头，收敛纷乱的心神。
而杨寒则霍然转头，看向乱葬岗的前方，运转混沌重瞳！
嗡！
眸光深处混沌气翻涌澎湃，玄奥符文交织闪烁，视线一下子拉长百万里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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