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林川抬头看她，有点意外。
“嗯，现在。”刘莉莉转身走到客厅角落，那里搁着一台留声机，平时很少用。
她蹲下去，翻了几下旁边的唱片摞，抽出一张，搁在留声机上，摇了几圈手柄，然后把唱针轻轻放上去。
留声机里先是一阵“滋滋”的杂音，然后响起了一段舒缓的旋律，小提琴的声音悠悠地飘出来，是一首华尔兹，慢三拍，旋律柔柔的，像是一条小河在月色底下缓缓流淌。
刘莉莉走回来，站在林川面前，微微弯了弯腰，伸出手，掌心朝上，做了个邀舞的姿势。
她的动作不太标准，可配上她绯红的脸颊和亮晶晶的眼睛，看着又认真又可爱。
“先生，赏脸跳个舞吗？”她抬着眼看他，嘴角翘着，带着几分俏皮。
林川笑着站起来，把手搭在她掌心里，微微躬身。
“太太相邀，不敢不从。”
刘莉莉“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拉着他走到饭厅中间那片空地上。
桌子刚才已经被挪到墙边了，地方不大，可跳一支慢舞勉强够了。
她把他的手拉到自己腰上，自己的手搭在他肩膀上，另一只手跟他十指相扣，举在身侧。
“你踩着我脚了啊。”林川低头看了一眼，她的脚尖已经抵在他鞋面上了。
“你往后退一步嘛。”她推了推他的肩膀，两个人磕磕绊绊地调整了一下位置，总算找到了一个勉强能跳的姿势。
留声机里的华尔兹继续流淌着，小提琴的声音柔柔的，裹着他们慢慢地转。
林川其实不太会跳舞，步子有点僵，可刘莉莉带着他，轻轻哼着旋律，脚尖一点一点地踩在拍子上，身子随着音乐轻轻地晃。
“你跟着我，别看我脚。”她仰着脸看他，眼睛里映着灯光，亮晶晶的。
“我没看脚，我在看你。”林川低头凑近她耳边，声音压得很低，气息喷在她耳廓上，她缩了缩脖子，耳朵尖一下子红了。
“油嘴滑舌。”刘莉莉嘴上骂着，可身子往他怀里靠了靠，几乎贴在他胸口上，步子也慢了下来，几乎只是在原地轻轻地晃。
两个人就这么慢慢地晃着，转着，从饭厅这头晃到那头，又从那头晃回来。
留声机里的曲子换了一首，更慢了一些，旋律软绵绵的，像是一块化不开的蜜。
刘莉莉的头靠在他肩膀上，鼻尖蹭着他的脖颈，呼出的气息热热的，带着酒香，喷在他皮肤上，痒痒的。
“老公。”她叫了一声，声音闷闷的，从他肩膀上传过来。
“嗯？”
“我有点晕。”刘莉莉说着，从他肩膀上抬起头，仰着脸看他。
她的脸颊红透了，从颧骨一直红到耳朵根，眼睛里的水光晃来晃去，像是下一秒就要溢出来。
刘莉莉踮了踮脚，凑近他的脸，嘴唇几乎贴到他的下巴，呼出的气息热热的，软软的。
“老公，我要你。”刘莉莉的声音又轻又软，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一丝气，可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地钻进他耳朵里。
林川的脚步停住了。
他低头看她，她的眼睛亮得有些过分，水汪汪的，像是盛着酒。
她的嘴唇微微张着，红润润的，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浅浅的光。
刘莉莉没有躲开他的目光，反而踮起脚，凑上去，主动吻住了他的嘴唇。
她的嘴唇软软的，带着黄酒的甜味，还有一点糖醋汁的酸甜。
她吻得不太熟练，只是贴着他的嘴唇，轻轻地蹭了蹭，可那点笨拙里带着十二分的认真，像是一只小猫用脑袋拱主人的手心。
林川愣了一秒，随即热热地回应了她。
他张开嘴，含住刘莉莉的下唇，轻轻地吮了一下，然后松开，又吻上去，这次深了一些，舌尖探进去，尝到她嘴里残余的酒香。
林川的手从她腰上滑下去，搂住她的后背，把她往怀里带，另一只手插进她散开的头发里，轻轻抚摸着。
刘莉莉“唔”了一声，整个人软了下来，像是一块化开的糖，全靠他搂着才没滑下去。
她的手从他肩膀上滑下来，攥住他胸前的衣襟，攥得紧紧的，指节都泛了白。
两个人就这么吻着，从饭厅中间一路吻到沙发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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