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燕长霄咬牙切齿,淡声道:“孤还没死。”
穆浅音哭得鼻头红红,捏着玫粉色的锦帕往眼角按,“可是.
.
.
可是妾身也伤心啊.
.
.
.
.
.”
可心生怕主子触了太子的霉头,上前来扶起她,温声劝慰:“太子妃,马上就要进宫了,要是把妆哭花,恐怕不太体面。”
“你说得对。”
穆浅音点点头,终于收住了戏,抽抽答答地站起身,让可心赶紧帮她看看,妆有没有哭花。
这女人!
她就没有真的伤心!
燕长霄太阳穴突突直跳,从心头生出一股无力感。
待事成之后,他定要将她逐出东宫!
*
到了马车上,穆浅音看着病弱但正襟危坐的燕长霄,粉唇一弯。
她坐去了他的身边,压低声音道:“殿下,到了父皇和母后那,您有没有什么话,要交待妾身的?”
燕长霄是被松节扶上的马车,此刻笔直地坐着。
一身墨紫长袍深邃,银绣光泽内敛,衬得他面如冠玉,纵使面色苍白,却仍气质清寒,目光所及皆令人屏息。
他还不确定穆浅音到底想干什么,点漆似的黑眸淡淡扫她一眼。
声音虚弱道:“父皇和母后、都很和蔼,咳!
太子妃无需慌张。”
穆浅音嘟了嘟唇,手上揪着帕子,“我哪能不慌张啊?
要是母后问起我洞房之事,我该如何回答?
也不知道她听说我们没有圆房之后,会不会笑话我?
会不会把这件事情说出去?”
说完她就觉得没脸见人了,双手捂了一会儿脸,脑袋在车壁上钻啊钻,似是想把车厢钻出个窟窿。
燕长霄:“.
.
.
.
.
.”
钻了一会儿,穆浅音好似接受了现实,回过头,一脸祈求地看着燕长霄。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