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换成沈玉娇。
陆枫脑子闪过师姐那张脸。
他在山洞跟师姐做的那几天。
一直都收力，不然真怕把她给配死了。
有时候一直恐吓她，说要全力以赴，做到她求饶。
可终究没有实行。
以他现在的肉身强度，真要对沈玉娇全力出手。
师姐四肢无力、几个月下不来床都是轻的。
他可舍不得。
在师姐面前，他从来都是收着。
最多五六成力，让她觉得他凶猛，招架不住，但不会真的伤到她。
师娘不一样。
师娘的根基深厚，肉身经过多年淬炼，能扛。
他昨天那场，九成力都使出去。
师娘扛住，还扛的很好。
“凝儿。”
他又叫一声，伸出手，指尖碰到她的肩膀。
沈月凝轻轻动一下，要躲，又没真躲。
把脸往枕头里埋。
她的声音从枕头传出，闷闷的，温温软软。
“别闹。”
“我没闹。”
陆枫手搭在她肩头，隔着薄被。
掌心能感觉到她肌肤的温度。
他没再进一步，就搭着，语气很正经。
“你醒了就起来吧，太阳都晒屁股了。”
沈月凝沉默几息，终于慢慢撑起身。
薄被从肩头滑落，堆在腰际。
她坐起来，背对他。
长发散在光裸的背上，乌黑柔顺，垂到腰窝。
后背的线条流畅，肩胛骨微微凸起，往下收出一道极窄的腰。
薄被堆着，遮住臀部。
她没回头，伸手够到床边散落的衣物。
紫色长裙叠在床尾，是她昨天穿的那件。
她拿起来抖开，从头顶套下去。
布料顺着光滑的肌肤滑落。
一点一点遮住后背、腰、臀、腿。
她背对着陆枫，动作不紧不慢。
穿好之后，她坐在床沿，低头整理领口。
系好腰间的带子，又抬手把散落的长发拢到一侧，用手指慢慢梳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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