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后来跟沈玉娇待久了。
说话的方式都变了，有些轻浮、直接，张口就是虎狼之词。
那些话在沈玉娇面前说出来没事。
可要是在苏雨瑶面前说出来，那就太不像话。
他忍住乱七八糟的念头，没有让它们从嘴里溜出去。
苏雨瑶是师姐，不是能随便开玩笑的对象。
他要是在苏雨瑶面前也像在沈玉娇面前那样说话，那他自己都会觉得自己是一个登徒子。
陆枫清嗓子，把多余的念头压下，换上一副正经的表情，说道：
“苏师姐，塔的试炼你闯到第几层了？”
苏雨瑶听到之后，微微一愣。
她看出来陆枫在刻意收敛。
跟她说话时的小心翼翼和拘束，让她有些好笑。
不过她也没点破，只是顺着他的话回答。
“第五层，刚上来没多久，前面几层倒是没什么难的，就是一些奇怪的问题，你呢？”
陆枫听到“奇怪的问题”那几个字，忍不住在心里暗笑。
看来苏雨瑶也遇到那些不着调的题目。
心里那股遇到同路人的亲切感又多几分，脸也跟着放松。
“我跟你差不多，前面几层也是瞎蒙就过，不过后面几层就不太一样，有的要打架，有的要……”
他停顿一下，把“双修”两个字硬生生咽回去，换个说辞。
“有的要做一些比较特别的事情。”
苏雨瑶没有追问“特别的事情”是什么。
只是微微点头，目光在陆枫脸上停留片刻，在判断他有没有在撒谎。
最终也没有说什么，道：
“可以了，说明你确实有些本事，塔越往上越难，你小心些。”
语气还是温和，没有沈玉娇那种故意带刺的嗔怪，也没有透着暧昧的关切。
就是很正常的叮嘱，带着师姐对师弟的照顾。
陆枫听到这话，心里反而有些踏实。
他确实不擅长跟苏雨瑶这种端庄得体的女人打交道。
沈玉娇那种泼辣、会跟他斗嘴，反而觉得轻松。
可苏雨瑶这种温温柔柔、说话都带着三分客气，他就不知道该怎么拿捏分寸。
说多怕轻浮，说少怕冷场，进退两难。
苏雨瑶看出他的不自在，也没有为难。
微微侧身，目光落在前方的空间，在观察什么。
片刻后，苏雨瑶缓缓开口，好似随意的询问，道：
“陆师弟，我说完了，那你呢？
目前闯过第几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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