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安将军和安兄容小生放手一试,兴许就能医好将军的顽疾,以为可知!”
此言更是见缝插针,告诉安氏父子,他的医术自何而来,同时又能激发安氏父子对他的期待。
唐公子的每句话实在是都暗藏玄机,每句话都是他来之前就已打好了腹稿的,他早就预料到迎接他的将是剑拔弩张,因此早有防备。
“看诊疗疾非是小事,我凭什么相信你?
你若是治不好我爹的病,又当如何?”
安庆宗虽然怒气顿消,手中的弯刀不自觉地放了下去,但疑心却未完全消散。
但未等唐云答话,却听呻吟中的安禄山大喝一声:“让唐云小儿替为父看诊,与其这么生不如死,不如给老子来个痛快的!
唐云,你若是能医好老子的病,你夺我御史大夫这笔账,就算是一笔勾销了!
可你若是医不好老子的病,老子无论如何都要让你付出代价!”
“什么账啊?
将军。”
唐云突然失忆,一脸怔仲,“将军未曾到小生酒楼去过,何曾欠过小生的账!”
说着快步走到床榻边上,讪讪笑道,“不过既然将军开口了,管它是什么账,小生无有不从啊!
来来,将军,先让小生为你看脉如何?”
唐公子在床榻边坐下,伸手搭住安禄山的脉门,微闭双目,摇头晃脑,似在专注地体察脉象。
“不妙,不妙啊!
将军呐,你的病怕是不好治啊!”
“喂,你这是什么话?
好治,还让你治?
那么多名医束手的病,能是好治的病么?”
安庆宗怒道。
“神医扁鹊有言曰:病在腠里,汤熨之所及也;在肌肤,针石之所及也;在肠胃,火齐之所及也;在骨髓,司令之所属,无奈何也!”
唐公子摇头晃脑地说道。
“那我爹的病到底如何啊?”
安庆宗急了,一把抓住唐云,喝问道。
“安兄稍安勿躁,且听小生慢慢道来,”唐公子却是不急不缓,一副神医风度,“兴许是将军福星高照,也幸而小生尚未来迟,将军尚未病入膏肓,不及骨髓,还有一线治愈的希望!”
闻听此言,安氏父子悬起的心才缓缓落下,也因此对唐云的期望更大了。
唐公子深知医生的把戏,不管什么病,先往重里说,轻病说重病,重病就说快要一命呜呼了。
如此等到将病人的病治好后,病人以及病人的亲朋好友势必会医生感恩戴德,“瞧瞧,神医啊!
都快死的人,这都给整活了!”
“那还等什么,快为我爹疗疾吧!”
安庆宗催促道。
“莫急,莫急,”唐公子慢条斯理地收起脉枕,连连摆手,“治病非是赛马,急不得,急不得!”
“那你想要如何?”
安庆宗紧看着他问道。
“须得让小生安静想一想,待小生辨明病机,方才好下药,也有对证下药,方能药到病除。
急不得,急不得的!”
“唐公子说的是,”安禄山连连点头,冲安庆宗喝斥道,“愣着干什么?
还不快带公子到书房开方!
叫下人好生伺候着,不得有丝毫怠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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