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践出真知。”
“实践出真知,说得好,”真宗不由夸奖。
石坚说完又说道:“小臣再谈《通鉴》。
大人说的意思就是小臣谮越了礼制,以平民身份妄议国家大事。
大人这话何必说得如此含蓄,你干脆说小臣不知天高多厚,竟然对圣上用老气横秋说话不就得了。”
众人和真宗都是一阵轻笑。
“小臣问李大人。
何为国家。
国者民之大家也。
陛下就等于是这一家之主。
掌管着这个家庭地走向盛衰。”
“这个比喻比得好。”真宗现在也感觉不到自己不舒服了。
又抚手额道。
“所以家主拥有无限地权利。”
真宗又是一乐。
“家主也拥有无限地责任。
但这家太大了。
陛下等于是人地大脑。
我们这些臣子就等于是陛下地手臂眼睛耳朵。
眼耳把所听到地所看到地向大脑反应。
再有大脑做出判断。
使用手臂去执行。
但眼耳见闻和手臂执行有没有准确。
我们人地身体立即能反应过来。
所以不但是眼耳手臂。
其他部位也可以通过一些方式向大脑表达自己地意思。
只是不能违背大脑地意愿。
否则这个人就出毛病。
国家也是一样。
如果人民违背了君主地意原。
国家就会动乱。
所以孔子说君君臣臣。
要我们忠于君王。”
真宗又是一乐,他心想早知道这个少年如此有趣,就象自己女儿所说把他绑来,再封他一个大官消消他的气,自己也多开心不少天。
其实石坚自己内心都要呕吐。
“所以张相以白衣身份向太祖皇帝进言,这说明平民也可以向陛下表达自己的意愿。”
众大臣在心里又称了声好,要不是看李培是已经驾崩的李太后娘家人,早喝出声。
“况且小子虽是一身白衣,但深受圣上器重,已与臣子没有区别了。
李大人,吐出此言,用意可恶。”
李培刚要辨解,石坚一挥手又说道:“其三,就是那艘船的事还有那一片好大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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