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迎着阳光。
眯缝起眼睛。
再次向外面走来。
春风和煦醉人。
碧绿地梧桐树叶在微风中婆娑起舞。
可是石坚再一次地听到踏踏声回过头来。
看到耶律蓉并没有回去。
而是看到他离开。
再一次跟在他后面尾随。
“耶律焘蓉。
你是什么意思!”石坚都气得跳起来。
小石同志。
有些人可不是那么好碰地。
耶律蓉听到他的吼声眼里再一次闪过一丝慌乱,紧张地站在哪里。
过了小半天才说道:“你不要走就梳头。”
算了,自己刚才做得也有些无耻是石坚说道:“你去梳吧,我在这里等你。”
说出口他才悔等她做什么?
再看她一套一套的表演。
耶律蓉于是绞着衣服,一边向房里走,一边回头看他在不在。
石坚总感觉那一不对头,耶律焘蓉的表现好诡异。
等了一会,耶律蓉将头整理出来,石坚只是抱着手,我都要看你玩什么花招。
于是他在前面走,耶律焘蓉在后面象一只尾巴一样跟着。
那个样子,就象是与石坚签订契约的一只宠物,美女宠物?
嗯哼。
石坚走了出来,几个美婆娘正在外边晒太阳,或散步,或赏花,至于她们是不是真要散步赏花,那只有她们自己知道。
不过她们眼睛一个劲地往里面瞟。
至于兴平公主早等得急了。
可她要进去,立即让范护乐将她拦在门口,范护乐都差哭了,他说道:“我说公主殿下,你就别让小的为难。”
现在看到耶律焘蓉走出来,兴平公主紧张地问道:“蓉姐姐,你没有事吧?”
耶律蓉抬起眼睛,望着她,眼神迷惑不解,问道:“你是谁?”
这一下大条了,兴平公主眼泪汪汪地问道:“你连我都不认识了?”
耶律焘蓉站在哪里,忽然象是头很痛的似的,说道:“我只是好熟悉,可不知道你是谁。”
这是用契丹语说的,但石坚也听懂了一部分。
兴平公主立即向石坚问道:“石大人,你对耶律焘蓉做了什么手脚?
使她变成了这个样子?”
石坚也在望着耶律焘蓉,她这是怎么了?
或真是患上了医学上所说的自我压迫性失忆症?
有意将一些事情忘记了,或说就是失忆了?
不会吧?
石坚盯着耶律蓉,别人也许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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