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得也很清秀,最难得她品性温婉。
张元他们进宫也见过几次,远不是元昊所说地那样叫人厌恶。
可无论他们怎么劝说,都没有用。
至于服饰颜色深沉,这更不能怪兴平。
辽国服色本来就以深色为主,而西夏的服色则更为亮丽些。
虽然两国的服饰都受了汉族的影响,但西夏的服饰也受了回鹘等民族服饰因素进去,所以图案颜色款式活泼大方。
这也许就是欲加这罪,何患无辞。
但是今天元昊不得不前来。
风从西北方吹来,寒冷中带着清冽,但决没有夏日那种暴风雨来临的那种闷燥。
可这个宽大的宫殿里却很压仰,就象是一场暴雨将要来临似的。
就是外面皑皑的白雪反射出刺眼的光线,也驱不散这房间里的阴暗。
两个就对着相坐。
久久不语。
两边地太监与宫娥一个不敢作声。
自从他们进了这个宫殿后。
没有想到迎来是他们一生最灰蒙蒙地命运。
只要他们这个英武地皇太子。
现在地陛下。
一来到这个宫殿。
他们总会遭到池鱼之殃。
过了半晌。
还是兴平公主先说话:“大王。
你今天来找妾身有什么事?”
元昊拿起皮囊。
喝了一大口马奶酒。
带着一醺意说道:“今天朕来就寝。
你吩咐下人准备吧。”
“就寝?”兴平脸上露出一丝讥讽。
这种笑容让元昊感到很不舒服。
他站了起来。
元昊地身体矮小。
但常年地征战。
使他身上自然而然地露出一种杀气。
看到他脸上地一片青色。
这些下人不由自主地离他远远地。
兴平却没有害怕,她的脸上依然很平静,平静得象一潭死水。
她已经对明天失去了希望。
宋辽的议和消息传来,让她感到愕然,难道她的价值竟不如宋朝的每年增加的几十万两白银?
从那以后,她的心就如同远处贺兰山上的积雪,永远地沉寂,不会溶化。
她脸上的讥诮依然没有改变,这种笑容就象一个高贵的世家公子在嘲笑一个鲁野的村夫,或者一个贵族在嘲笑一个好笑粗鄙的暴户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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