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来就将水导向了这个坑。
然后上面铺上石灰将地表地水气吸干。
再在上面铺上地板。
只要等到真宗下葬后将山陵一封。
谁敢再将山陵挖开查看。
那怕到时候“皇室”成了地下湖。
真宗灵柩就在这湖上如同一个船只在漂啊漂。
也没有人知道。
邢中和与夏守恩到了这时候。
他们也没有任何理由辨解。
只有跪下求饶。
王曾怒气冲冲地说道:“要不是石侍郎现你们运用石灰地数量太多了。
恐怕还没有一个人知道你们地用心。
你们这与谋逆有何区别?”
邢中和哭着说:“下官早就说过这下面可能有水出现。
初四终于出水了,下官禀报雷使。
雷大人却要下官带人这样干的。”
现在反正是死路一条,要不再把雷允恭咬出来,自己死了事小。
连全家老小都有可能被满门抄斩。
王曾也早等着他这句话,他让邢中和写了供词签名画押,然后吩咐将他们全部关押起来,连山陵上的几万民工也一个不放。
然后他才令人将这个消息用飞马向京城通知。
虽然有了心理准备,也得到了刘娥的懿旨,他也不敢处置这个案件,因为象这种敢把先帝灵柩放在水上漂的案子历史上还没有过。
同时他还叫刘娥下令抓捕雷允恭。
这份供词加上王曾草草书写地信函在天黑时才送到了京城。
但是并没有送入皇宫,却直接送到了杨府,也就是杨令公的家中。
从吃中饭时起。
刘娥和赵祯就偷偷地溜出了皇宫,来到了杨家。
这件事只有几个最帖心可靠的太监知道。
当然雷允恭如果胆子再大些,将珠帘掀开,看到太后寝宫并没有刘娥在,那么他也会改变策略,不至于后来的惨败。
当刘娥看到王曾这封奏折时,气得将奏折一下子扔到地上。
无论是谁做了这样的事,刘娥还不生气,但是她对雷允恭那是多么的优厚。
可以说现在雷允恭权倾朝野完全是她一手捧出来的。
后来石坚在查幕后那三拨人时,就直指一拨人很有可能是雷允恭所为。
就是那时候刘娥还不是很相信。
因此,雷允恭虽然出了京师,可大臣们的奏折还是由雷允恭的亲信传递。
就是石坚初七时将所有地可能与计划说出,她还是不很相信。
现在雷允恭单从掌握的实际权利上来说,已达到本朝所有太监权利的峰。
他只是一个太监,又不可当皇帝,他还要想做什么?
不要她在想这个问题,现在雷允恭也是在怀疑。
他见到那个梁冠庆在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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