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鸢又大笑起来,说:“少爷,奴婢现你脑子比常人聪明多了,可脸皮儿也比常人厚多了。”
石坚听了前面的话还得意,可后面的话让他的脸一下子青了。
红鸢看到他吃憋,又开心地笑起来,腰肢似花朵儿在摇曳打着颤儿,胸前两个小土包也不停地抖动。
石坚又伸出手,向她胸前袭来。
红鸢脸儿又红起来,她看了看胸前,颤着音说:“少爷,奴婢这回胸前可没有头。”
石坚说道:“是我看错了,原来今天没有头啊。”
他收回手,装作无辜地挠挠头。
红鸢知道又被他捉弄了,她在石坚肩上敲了一下,说:“少爷,坏死了,”
说完她跑走干活去了。
没有众人的干挠,石坚终于可以静下心百~万\小!
说。
他现在对古文理解水平比这个时代任何人都要深和客观,毕竟他比现代人多了一千的历史经验。
可是对微言大义还欠缺,另外对繁写字他还一时不适应。
到了下午,他看累了书,摘下一片竹叶,含在嘴里吐。
悠扬的乐曲声在空中弥漫起来,有些悠美、有些哀伤,正是前世的名曲《梁祝》。
红鸢那里听到过这样悠美的乐曲,她倚着石坚,听得入神了。
石坚一边吹着曲子,一边想着前世的经历。
现在他这副身躯瘦弱,那是长时间营养不良和少年没有煅练造成的,可他照过铜镜,长相还十分俊美。
而前世他才华横溢,可长相就不敢恭维了,一米五九的个子,已经是严重残废,可他第一个女朋友苓对他很好,好景不长,苓在一次车祸中遇难了。
后来他遇到现在的妻子,芳,芳比苓长得还要漂亮,她是主动追求他的。
自己还真以为她被自己才华吸引,两人结婚了。
有一次公司总裁叫他出差,到机场时总裁又打电话说不需要了。
于是他赶回家,看到一幕不堪的情形,芳正在和一个男人偷情,他也没有说什么,用手机拍下画面,说可以离婚了。
芳说离婚可以,但财产必须在分一半,他才明白芳和他结婚是冲着他财产来的。
他说你一个子也别想得到。
按照新婚姻法,他有了这偷情的照片,法院是有可能这样判的。
芳就和那个男人将他拖到床上用被子将他捂死。
那天正下着雨,说也奇怪,一道雷电击了进来,他的灵魂就来到这个朝代。
至于司法机关有没有将这两个凶手捉到他就不得可知了。
他在想着父母,他在想着苓。
“少爷,你哭了,”红鸢用手帕擦去他的泪花。
“我在想父母亲。”
红鸢这才想起其实他只是一个八岁的孤儿,这几天因为他的聪明,她都将这件事忘记。
她不知道石坚想的父母是赵姓父母,可不是石姓父母。
红鸢伸出手,将他搂在胸前。
石坚也回过神了,心中忧伤也散去,他感到红鸢脸前的耸起,用胳膊肘儿使坏的蹭了几下问道:“红鸢,这是什么东西?
怎么和我长得不一样,软软的。”
红鸢知道他又在拿自己开玩笑,这回她没松开石坚,她说道:“少爷,你别整天拿奴婢开玩笑,你现在还小,过两年你想怎样奴婢都随你的意。”
说到这里,她声音越来越小,突然她话头一转说:“少爷,你还真是文奎星下凡呢,字写得好,文章写得好,连曲儿吹得也这么好,奴婢刚才听了也想哭呢。”
石坚一翻白眼,心说《梁祝》可是轰动后世的名曲,怎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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