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扬起了帆。
顺着河水而下。
慢慢消失在天际。
看着那一叶白帆越行越远。
岸上地人忽然有人在唱那奇怪地歌曲祈祷。
这歌曲虽然粗鄙。
然而歌词中地大意却不正如同这少年一样?
越来越多地人加入附和。
蓉郡主和赵祯以及小道姑听着这歌曲。
泪水簌簌地落下来。
就连耶律焘蓉也是泣不成声。
赵祯更是握拳头在心里说:“石学士。
孤誓以后等孤即位后再也不让你受半委屈。”
可自始至终,真宗皇帝没有出现,也没有圣旨下来。
他也在宫中着恼,假如石坚和丁谓廷辨于前,真宗甚至会为石坚做主,将丁谓贬到一个偏远的地方。
可石坚做得决然,虽说他下的口谕中还特地嘱咐了丁谓不要骚扰老太太,也不知道他听错了还是故意曲解,造成这后果。
只是这样一来,连自己好象也脱不了关系似的。
难道朕是昏君。
可他听到石坚终于离开汴梁时,心中又惆怅若失。
赵堇从码头回来,也对他说:“父皇是个大坏蛋。”
他问刘娥:“朕做错了吗?”
刘娥说道:“何来对错。
不过这少年才智过人,然而防范之心少了,就算这次没有丁谓之,以后还会着了人家的道。
就比如这个辽国瑶慧郡主,若不是蓉儿现得早,他也不知道。
这叫吃一堑长一智,对他未必没有好事。”
“也是,不过丁谓之这次竟敢曲解朕的圣旨,朕绝不能轻饶了他。”
可他还没有下旨处置丁谓,丁谓已经写了罪己书呈到宫中来。
他在这奏折里说因关事关重大,那个瑶慧郡主相当狡猾,他怕瑶慧郡主听到什么风声,早有准备,自己才做得太急,所以造成石学士祖母受到惊吓过世。
自己的行为实在不是一个大臣的风范,肯请真宗让他告老还乡,来减少他的罪责。
本来丁谓的文笔就好,这封罪己书更是让他写得曲折婉转,语气诚挚。
真宗倒不好意思处罚他了。
毕竟无论在封禅祥瑞的事上,丁谓可是出了不少力。
于是他下诏让丁谓知通州。
知道丁谓被贬,京城里到处有人放鞭炮。
然而真宗的身体一天比一天差。
连讲话也因难,许多政事实际上由刘娥在做主。
丁谓接到圣旨后在家里托病没有前去通州,却在暗中与刘娥勾结,在朝廷上帮助刘娥说话。
由于刘娥的支持,丁谓名义上是被贬了官,可实际上权势并没有减低。
这时候翰林学士钱惟演看到这种情形,与丁谓联姻,同时他还与刘娥家人也有姻亲关系。
因为刘娥得势,刘家族人在四川横行霸道,夺人田地与盐井,于是寇准比弹劾了她的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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