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海深只是个凡人,松伯还解决不了他吗?
解决了陈海生再拿雕像就是了。
松伯无语的看着我道:“你是猪脑子吗?
邪术士既然敢将神魂雕像留在陈海生家,那他一定留了手段给陈海生,指不定就是专门对付我们这些精怪的,毕竟凡人连那把锁都打不开。”
松伯说的极有道理,我也想不到更好的办法,于是我只能赶时间道:“我现在就去陈海生,剩下的就看你的了。”
出门后我去村里的小店买了一条烟,两瓶酒。
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农村有风俗,家里人去世后客人前来吊唁,如果各个方面都在帮主人家料理后事,那么丧事结束后主人家为了感谢要送去一些礼品。
我爸去世的时候家里只剩我和爷爷,我对这些丧白事一窍不通,除了给我爸守灵其它都是爷爷做的。
爷爷年纪大了,我记得当时很多事情都是陈海生帮忙做的,比如棺材,就是他开车去镇上棺材店请人送来的。
按理说我爸丧事结束后,以爷爷的性格不可能忘了回礼这件事,但此刻我已经想不到更好的理由。
刚才借手机的理由已经用过一次了,我怕陈海生已经联系了邪术士,然后对我有所怀疑。
所以借手机这个借口不能再用了。
拎着酒和香烟,我一路狂奔到陈海生家门口,这一次我并没有见到陈海生的老婆。
院子里空荡荡的,我走进去喊了声海生叔,没人理我。
我心里咯噔一声,想着是不是陈海生已经发现了楼阁房间被人打开过,所以现在正在跟邪术士联系。
“海生叔,婶。”因为焦急,我的声音变得有些颤抖。
我稳住自己不安的情绪走到别墅的正门前,门开着,客厅里的电视还在播放。
我犹豫不决,想着要不要直接走进去看看。
这个时候二楼突然传来急匆匆的脚步声,下一刻,陈海生的老婆面色羞红发丝散乱的走了下来。
“陈,陈安,你怎么又来了。”陈海生的老婆语气怪异的说道。
我心中一愣,瞬间明白了为什么喊了半天没人理我。
敢情是夫妻俩正在亲热。
我刚才来的时候陈海生老婆还穿着正式裙子和高跟鞋。
就这么一小会就换成了薄纱睡衣,我甚至能隐约看到里面一些不该看的东西。
我红着脸低下头,我虽然没有结婚,也没有谈过恋爱,但现在的孩子又哪会真的一点不懂这些?
坦白来说在学校里我甚至和同学一起看过小电影。
“婶,不好意思,我刚回家后奶奶说海生叔帮我家料理了白事,让我回个礼。”我拎起香烟和酒装作不知情道。
“啊,这样啊,那这东西?”女人的意思很明显,意思我不用进去了,给她就行了。
可我来的目的是引出陈海生,让松伯有机会去三楼偷木雕,哪能就这么轻松走了。
我脑子一转,解释道:“婶,咱这边风俗,帮忙料理白事,回礼的亲属上门是需要磕头感谢的。”
这话我真不是瞎说,有道是死者为大,能帮着你家料理白事的,这在古代都属于大恩大德。
一般来说如果帮忙的人年纪不大,回礼的都会是族中小辈。
磕头道谢受得起。
当然了,如果是我爷爷这种年纪大辈分高的过来,那就绝对不能磕头了,长辈给晚辈磕头,这叫折寿。
陈海生老婆听我这么一说,估计想着似乎真有这么个说法。
所以脸色变得恍然道:“那你先坐会,我上去喊你海生叔。”
“我站外面就行。”我感谢道。
陈海生老婆转身往二楼赶去,过了差不多十分钟陈海生这才慢悠悠的走了出去。
“陈安啊,都是一家人,你爸就是我的亲兄弟,这都客气什么。
回去告诉你奶奶,咱自己人不兴这个。”陈海生满脸笑容的和我推诿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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