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我的责任,再说时候未到。”说话间,师父走到了我的面前,轻轻的摸着我的头。
然后忽然抬头看着苟梓泽说到:“你也算是有福缘之人。
恰好是遇见了我否则,你遇见再厉害一些的人,也不见得能解决你这个问题,早些年的我也不能。
只不过幸好,我也有高人留下的只言片语的指点,大概能对应上你的情况,这就是你的福缘。”
说话间,师父粗糙的大手不停的抚过我的头发,我不耐烦的转动了一下脖子。
心想,这个师父也越来越能吹牛逼了,山门里就我们师徒三人,哪里还有什么别的高人,还愣是把这个苟梓泽唬的一愣一愣的。
他的眼中流露出惊喜,狠狠的在自己掌心里锤了一拳,在屋子里兴奋的来回踱步,说到:“只要有解决办法就好,就好”
说话的时候,他又陡然停下来,眼中流露出一种决绝,说到:“只要是这样,我都很满足了。
如果真的还是要被找到,捉回去,也是我的命,那也怨不得别人,但是我真的赌赢了,从此就是真正的自由了。”
“但愿如此吧。”师父只是这样说到。
“那,老师父,现在就开始?”苟梓泽有些急切的问了一句。
“不急,现在怎么能开始?
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你有发作的最厉害的时候?
对不对?”师父目光灼灼的看着苟梓泽。
“啊?”苟梓泽先是惊叹了一声,接着望向我师父的目光更加的火热,他说到:“是啊!
以前从来没有人猜测到我这个情况,老师傅你竟然知道!”
“我说了,我也是根据高人留下的只言片语来判断的。
你不用激动,能不能成,还是两说。
你先说说你发作的最厉害的时候是什么时候吧?”师父追问了一句。
“是特别有规律的。
最早之前,是半年会发作一次,会发生在发作那个月的月中。
到现在已经缩短到三个月发作一次,但日子也大概就是月中那几天说起来,也是巧,如今已经是月底,下个月的月中我必然发作!
还有半个月的时间。
不知道老师傅你能不能?”虽然师父没有给他肯定什么事情,但是苟梓泽却已经是越来越兴奋。
“半个月?
唔”师父沉吟了一会儿,手指来回的敲动着桌面。
然后才抬头说到:“也好,这件事情我要做些准备,出去一趟。
我的两个弟子先留在这边。
总之,短则一个星期,长则十来天,反正不会超过半个月,我会回来。”
“好!”苟梓泽兴奋的说了一声:“反正也已经忍受了这么久,也不差这半个月了。”
说完这句话,他忽然很激动的冲着我师父跪下了,说到:“老师傅,请你一定要尽力救我,我自问发作的时候也相当的克制!
并没有做过半点对不起良心的事情。
所以,请你”
师父拉起他来,说到:“受你一跪倒也受得起,只不过你也跪了,可以好好说话?
你这话的意思是?”
说话的时候,师父陡然出手,握住了苟梓泽的下巴,有一些强硬的捏开,看了一阵儿,只是说了一句:“没有血气冲天,也算没有说谎。”
“老师傅,你果然是高人,一眼就明白我这话是什么意思!
对的,我发作的时候就如同真正的狂犬病发作那样非常的想要咬人。
只不过,我不想犯下那种错事,爷爷对我的教诲不敢忘!
所以,每一次那样的时候,我都会把自己锁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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