朴志坤心里美滋滋,嘴里哼着小曲,打开琴行玻璃门的锁头,又弯身把最外层的卷帘门拉了上来,发出一阵「哗啦啦——」地声响。
「朴老师,心情不错啊~」
卷帘门自下往上拉开,一道熟悉的嗓音率先响起,随後朴志坤的眼帘里出现了两条修长美腿,此刻外头阳光正好,光线透过商场的顶窗打在对方白皙的大腿皮肤上,仿佛都镀上了一层熠熠生辉的神圣感。
不过随着卷帘门彻底卷起,朴志坤看着门外的人,却十分意外。
「小温?
你怎麽有空来我这儿?」
对方正是昨天才上了《心声》节目直播的温凉。
「拜托您点事儿~」
姑娘自顾走进店中,她今天打扮得格外休闲,一条牛仔短裤,一身黑色茄克,不过可惜的是她鼻梁上架着的那副飞行员墨镜遮住了大半张脸,所以人们的视线大多也就集中在了她的腿还有背後那更加显眼的……吉他包上。
一般来说,吉他这种大件装进包里,形状必然会显得很完整,但现在她背後的包,上半部分是瘪瘪的耷拉下来,下半部却被撑得鼓鼓囊囊,显得头轻脚重,就像只装了半截吉他。
而事实也是如此,只见温凉走到柜台,取下包搁在上头,拉开拉链,赫然露出一把吉他的遗骸。
「我今天来……就是想求您诊断诊断,这琴……还能救回来麽?」
温凉说这话时,底气也略显不足,朴志坤走上前来一看,好家夥,一把好琴直接从琴肩处断成两节,琴头的旋钮和琴孔下的琴枕都直接蹦了出来,虽然说包里的零件都在,但这要是都能修回去……那朴志坤还开什麽琴行啊,直接去考个高级钳工证不好吗?
「啧,小温你当我神仙呢?」
朴志坤拿起断掉的琴颈,看了看断口,用手摸了摸,还被上头的毛刺给紮了一下,摇头说道:
「这都纤维拔出了,典型的撕裂加压溃断口,这你让我怎麽修啊?
你砸的时候就没多想想啊?」
朴志坤参加过《宇宙街》的杀青宴,知道温凉在戏里砸琴的事儿,更一眼就瞧出了这就是那把温凉当初在乐队时使用过,後来放在自己这里保管,最後被贺天然拿去的那把琴。
「你说你这麽狠呢,要是一般的琴砸了就砸了,但这琴多有纪念意义啊,我保管的时候都把它放在单独的恒温柜里,别人试都不让试,你说你演戏上了头,也不能拿它来撒气啊。」
当初朴胖子听到砸琴这件事的时候也没多觉着什麽,如今看到了吉他的这幅惨状,当初跟他们几个後生玩乐队的回忆那是蹭蹭往上窜,嘴里喋喋不休地数落起来,语气都加重了不少。
温凉也知乐队的大家对这段经历的重视,在一旁犯错似地垂着脑袋,一脸的无地自容,她一声不吭地任由身边这个中年大叔责备,哪还有什麽女明星的排场。
但这事儿也不能光怪她呀,那天自己情绪上头不是被某人闹得嘛,於是温凉越想越气,越气就越不得劲儿,凭什麽现在就自己一个人被说呀?
而朴志坤这边正说到兴头上,心里盘算等会怎麽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让温凉买把新的来赔偿自己的「精神损失」。
想到这里,老朴数落的嘴角都有点上扬,反正小温现在红了,搞一把万八千,甚至万数起跳的全单吉他,那还不是洒洒水嘛~
谁知他越想越美的下一刻,他的耳边就炸起了一道宛若惊雷的怒骂:
「贺天然!
!
你不要像个无能的丈夫一样躲在外面行不行?
!
这又不全是我的锅!
你自己进来给朴老师赔罪——!
!」
好麽,这一骂,直接把朴老板都骂愣了,他扭过头,门外渐渐出现了另一个身影,那是贺天然满脸尴尬的站在门口,朝着店里一脸愤慨的温凉与发愣的朴老板,缓缓擡起手,强拧出一个难看的笑容:
「……嗨~」
「嗨你大爸呢~!」
朴志坤拿起手中一片吉他残骸就往贺天然那头一丢,後者飞速脑袋一歪,脚下一蹲,堪堪躲过这一下。
「好闪,捡回来!」
朴志坤皮笑肉不笑地赞了一句,随即吩咐,贺天然立马是扭身捡回吉他的木片,双手捧着,这才进到店里。
「哈哈……朴老板,那什麽……辛苦啊,这琴你能修就修修吧……」
「呵呵,修不了一点,刚才我俩的话你没听见啊?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