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呀,温凉……」
「呵~」
本是显得有几分莫名惘然的姑娘扭过脸,她凝视了贺天然几秒,忽地粲然一笑,微微偏着头:
「原来……原本的贺天然竟然会这麽客气吗?」
贺天然张了张嘴,想说些什麽,但温凉那边已是不在意地擡起头,望着天花板,自顾自道:
「算了,谢谢就谢谢吧,反正我都放下了……有些事知道与否,现在都已经不重要了……」
说到这儿,她好像又想起了一件事儿,忽地问道:
「欸,你刚才说什麽大学搞乐队,是骗节目组的对吧?」
贺天然一愣,但随即点了点头,苦笑道:
「是骗人的,那是我……其余人格的记忆,就是主唱的经历。」
当男人提到这个人格,温凉的表情有些复杂,她想起了那次在车厢里,那个人格对自己描述过的,那些不存在於这个世界的过往……
这让她不免追问了一句:
「所以,你那个不久前才见过,让你感觉变了个人,听首歌都会让你感觉怀念从前的老朋友,究竟……是谁呢?」
她踢着脚尖,虽然是用的问句,但其实心里已经将自己,代入到了这个答案中。
她的脑中闪过了许多可能,猜测着贺天然为什麽会这麽说。
但最後,她还是将所有的理由都指向了刚才男人对自己的那一番评价上……
可能,贺天然就是想看到一个光彩夺目的温凉吧。
像他那种把「失去」当成习惯,把自我牺牲当成是一种成全的男人,姑娘也只能想到这个答案了。
温凉重新垂下头,一抹苦笑,浮现在了她的脸上。
她想过贺天然会顾左右而言他,会说出一个似是而非的回答,尽管已经做好了答案里不会有自己的准备,但下一秒,出现在贺天然话里的那个姓名,骤然让她脸上的苦笑凝固在了脸上——
「是……余闹秋,在主唱的记忆里,我与她在大学时,一起组过乐队,当时我们……」
贺天然说着说着,感觉房间里的气压突然骤降,他止住了话头,就见温凉的头一寸一寸的重新扭了过去,脸上满是不可置信与震惊,一字一顿的确认道:
「你、说、谁——?
!」
在这种目光的逼视下,贺天然不由自主咽了咽口水:
「我……我说,余、余闹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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