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两人的表情这样古怪。
“这药方,我主子只写过一张,而且我们现在就是为了凑齐这张药方上的药才会东奔西跑的。”
泽兰以为白九凝已经将北辰临渊纳为自己人了,所以他也没有多想就解释了一句。
白九凝想阻止也来不及了。
可是又想着,就是他知道了也不影响什么。
北辰临渊看着这药方,想着泽兰的话,又问他们。
“那你们就想想,这药方事后是给谁保管的,是不是你们的人中出现了叛徒。”
“还有这个国师,为何要拿这药方!
他是不是与你们有什么渊源?”
泽兰看了看白九凝,白九凝又看了看泽兰。
“药方当时我写完后,就一直放在……不可能。”白九凝没说完就已经否定了这种可能。
“出去后,我回去看看。”泽兰也觉得不可能,但也怕出了什么意外。
“好!”白九凝觉得有些莫名的烦躁了。
然后又看了看北辰临渊。
北辰临渊被她看得毛毛的。
然后听到白九凝说道。
“我不瞒你说,我在两年前回来过一次,是被白家骗回来的,为的就是给白惜文解毒吗!”
北辰临渊皱眉,她是想告诉自己什么?
“可是白惜文根本没有中毒,她是直接将毒给了我,她想我死,而这毒,就是国师给她的……所以我才要查国师,还有送到白惜文身边的那两个大夫。”
“也全是国师的人。”
北辰临渊点头。
“正是因为如此,我才让人关注国师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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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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