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忘哀怨道:“哎,都说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是我让你受苦了。”
“娘亲,你知道就好,所以赶紧给我找个爹爹,这样我就不用这么辛苦了。”别看小昌晨年纪小,操的心还真不少。
唐晓翻了个白眼,道:“谁是你娘亲,都说了不要叫我娘亲,你这样我会嫁不出去的。”
“就算我不叫你娘亲,娘亲也嫁不出去啊。”小昌晨一口一个娘亲噎得唐晓无话可说,她闷声往嘴里塞饭。
她饭还没吞进去,一个人压坏她们家的篱笆跌了进来。
唐晓和小昌晨立刻起身,“娘亲!”小昌晨害怕地躲在唐晓身后,“别怕,你在这待着,我去看看。”
唐晓一步一顿朝那走,那人趴在地上一动不动,身上是被毒人抓伤的痕迹。
她轻轻翻过这人的身,骆云帆,怎么又是他?
唐晓顾不上惊讶,骆云帆一副伤势不轻的样子,看来昨晚他还是被毒人伤了。
唐晓以一人之力将骆云帆扶到一间废弃的屋子,这里原来是无名氏夫妇的住处,现在也只能冒昧一用了。
她撕开骆云帆身上的衣服,褪去上衣遮掩的伤口,更加清晰可怖。
“娘亲,需要晨儿帮忙吗?”
唐晓转身将那人的伤口挡住,蹲下对小昌晨道:“晨儿,这里有娘亲一人就够了。
你答应了娘亲今天要将功法倒背如流的,忘了吗?”
“可是,娘亲,我看这位大叔好像伤得不轻,你一个人能行吗?”这已经是小昌晨今天第n次质疑她了,唐晓拍着胸脯道:“你放心,娘亲可以的,要是不行,娘亲再叫你,好吗?”
小昌晨懂事道:“那好吧,那晨儿就去读书了。”小昌晨走到门口,还不忘回头叮嘱道:“娘亲,晨儿就在外面,有事一定要叫晨儿。”
“嗯,好,去吧。”唐晓望着乖巧听话的小昌晨,虽然有的时候他爱和自己拌嘴,但只要唐晓说什么,小昌晨总会言听计从。
唐晓将从骆云帆身上撕下的带血衣物扔到火盆,把了把他的脉,幸好,中毒不深。
她从腰间掏出一个药瓶,从里面滚出一颗蓝色的药丸,喂入骆云帆嘴中。
她手拿一块干净的布轻轻擦拭伤口上的血渍,直到换上第三块布,骆云帆身上的血渍才被清除干净。
唐晓从衣柜里抱出一床被子,盖在骆云帆身上。
望着骆云帆昏迷的样子,她自言自语道:“我能做的都做了,接下来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唐晓走出屋子,将门轻轻关上。
“娘亲,里面的大叔怎么样了?”担心骆云帆伤势的小昌晨急忙忙跑过来,唐晓勾了勾他的鼻子道:“你怎么对里面的人这么关心?”
“我看他的年龄和我昨天在山下认识的一个叔叔差不多大,要是那个叔叔落了难,我希望有人能像我们这样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唐晓听着小昌晨所谓的理由,觉得很是欣慰,虽然她不能送他去私塾,但是该懂的道理,他都懂。
“娘亲,这应该就是书中说的‘推心置腹’吧!”
唐晓差点没一屁股坐在地上,她摇头无奈道:“这叫‘推己及人’,‘推心置腹’可不是这么用的。”她一个新闻系出身的大学生教出的学生,什么都好,就是总爱用错成语,唐晓对此也很无奈。
骆云帆昏迷了三天三夜,每天唐晓都让小昌晨进去看看他的伤势。
而唐晓除了替骆云帆包扎好伤口后,就再未踏入这个房间。
骆云帆昏迷的第四天,唐晓蒙着面纱,手里拿着钓竿准备去明湖边垂钓。
“娘亲,你去哪?”
正在前院看书的小昌晨看见唐晓破天荒用面纱蒙面,委实奇怪。
“你没看见吗?
我去钓鱼啊。”
唐晓走出竹林,来到明湖边。
她将线挂在钓竿上,暗自使内力轻轻一挥,钓竿轻轻巧巧地悬在湖上,开始优哉游哉地垂钓起来。
清晨,山间清爽的风,没有了腊月的严寒,倒是惬意得很。
果然冬日里,午间的太阳最是适合出门拥抱的,唐晓伴着着清风和煦,左手轴倚在大石头上,左手掌拖着侧脸慵懒地闭上了眼。
这垂钓最是需要等,要想钓上好货,唐晓只能耐心等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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