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
.
.
.
.
卖折箩的也有行规帮派,瞅见我一个孤魂野鬼好欺负,这不是.
.
.
.
.”
抻着身上那件补丁缀补丁的衣裳,德贝勒无奈地摇了摇头:“见我一回就打我一回!
就今儿下半晌,我浑身上下都叫洗了个干净,连今儿晚上睡沙床子店的五个大子儿都没了!
这要不是遇见您.
.
.
.
.
.”
像是说到了伤心处,德贝勒扯着袖子擦拭着眼眶中涌出的泪水,哑着嗓门哭叫道:“都说老天爷饿不死瞎家雀,可老天爷.
.
.
.
.
.
怎么就不给我条活路呢?”
身手在德贝勒肩头拍了拍,相有豹低声朝着德贝勒说道:“德贝勒怎么就没去火正门找我师叔?
我师叔可是答应过您,那一百大洋的欠债,您啥时候都能去取来?”
迷蒙着泪眼,德贝勒无力地摇了摇头:“就我现如今这样,身上能有几个大子儿,转眼都能叫人搜了去。
这要是纳九爷真给了我一百大洋,只怕我这条小命立马就得交代了!”
缓缓点了点头,相有豹随手在桌子上扔下几张票子,朝着德贝勒低声说道:“旁的事儿先不提,我先给您找个能安身的地方!
我这儿还有些事情,要求德贝勒费心.
.
.
.
.
.”
忙不迭地将一碗滚热的粗茶喝了个干净,德贝勒很有些凄惶地站起了身子:“我都这样了,还能给相爷您帮上什么忙?”
领着德贝勒朝着胡同口一家鸡毛小店走去,相有豹却是压低了嗓门朝紧跟在自己身边的德贝勒说道:“秋虫会之后,德贝勒家里面是不是有件脆皮子黄铜做的物件,让人给弄坏了?”
眨巴着眼睛,德贝勒用力点了点头:“是个脆皮子黄铜的小净瓶,家里头叫人洗了的时候,几个看上了那小净瓶的混混都不肯撒手,生生就把那小净瓶给拧巴成了麻花.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