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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等谢门神把话说完,从院子里最小的一间杂屋里,已经传来了个嘶哑而又苍老的声音:“你还想干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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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当的都当了,能卖的也都卖了,就剩下这吃饭的家伙,你也要拿出去填那无底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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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给我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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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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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阵摔桌砸椅的动静中,另一个嘶哑的声音很是没好气地叫骂起来:“什么他妈吃饭的家伙?
就这年景,就是你还能做出来那些逗鸟的哨儿,可谁还来花钱买啊?
就算是能卖出来仨瓜俩枣的,那还不够我押一局的!
你给我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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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溜儿的给我撒手!”
吵闹叫嚷声中,一个剃着秃头,身上穿着一件敞怀大褂的小伙子猛地拽开了房门,抱着个木头匣子从屋里撞了出来。
而在那小伙子的身后,一个须发皆白的老人胡乱裹了件小褂、赤着双脚,哀声连连地跌撞着抓住了那小伙子的衣襟:“这个可万万卖不得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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