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甭说您这火正门的堂口,那就是我姓段的手底下管着的巡警局,也是这位爷说拆就拆!”
抬手把那两封大洋揣进了自己的衣兜里,顺势再抓了几个海棠果儿捏在手心,段爷大大咧咧地站起了身子,抬腿朝着房门口走去:“不是我姓段的不仗义,可这事儿,姓段的我招惹不起!
诸位爷们,您诸位自求多福吧!”
眼瞅着段爷推门扬长而去,纳九爷顿时一屁股跌坐在了椅子上,双手握拳朝着自己脑门上狠狠敲了下去:“这可得怎么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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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把抓住了纳九爷的手腕子,相有豹温声朝着纳九爷叫道:“师叔您先别着急上火,这事儿都已然找上门来了,左右也是个躲不过,那咱们着急不也没用么?
左不过就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您先跟我说道说道,这究竟是怎么个事情?”
重重地叹了口气,纳九爷絮叨着把大早上发生过的事情朝着相有豹说了一遍,又叫谢门神把那鸟笼子给提到了屋里叫相有豹看过,这才唉声叹气地朝着相有豹摇头苦笑道:“就这么个活儿,哪怕是叫祖师爷下凡,只怕也不能在三天内把一只画眉鸟调教出叫口来!”
掀开罩在鸟笼子上的黑布,相有豹打眼瞧了瞧那只银眉金画眉,咕哝着低声说道:“这鸟儿的品相倒是真不错!
真要是能伺候出三十六个叫口,那还真能拿出去在人面前出头拔份儿!
可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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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头被惹出了火气的牤牛一般,谢门神狠狠地从鼻孔里喷出了一口气:“三天功夫,甭说是调教出三十六个叫口的画眉鸟,那就是找着合适的叫口哨儿,恐怕也得花不少心思呢!”
拧着眉头,纳九爷也是不自觉地点了点头:“还真是!
自打早年间火正门堂口散了之后,往常靠着火正门里订做叫口哨儿吃饭的几家好手差不离都断了手艺香火!
前门楼子徐家回了山西老家,后海唐家的手艺也大不如从前了,也就剩下个凤尾胡同的雀儿洪,估摸着那能做八音哨儿的老师傅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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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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