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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面、**的大拿都请动了,这火正门的手面可真不含糊!
那这场面是在哪儿摆上呢?
啥时候?
!”
“就今儿晌午,您还甭走远道奔老城墙根儿,这场面就在珠市口儿大街上,火正门的堂口前!”
“那咱们还坐这儿扯什么闲篇啊?
赶紧过去瞧瞧去?
!”
“这时候去,您晚点了吧?
早上我过来喝茶的时候可都瞧见了,火正门堂口前面雁翎阵势排开的太师椅都占了半条街,周遭看热闹的早挤得水泄不通了!”
“这可怎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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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大场面的热闹都瞧不上,这不就是隔着墙听戏——知道是角儿出场了,可就是辨不清锣鼓点么?”
“您也甭着急,踏实喝了这壶茶,您跟着我走!”
“您有招儿?”
“这不是家里有一房不争气的亲戚,在珠市口儿巡警头儿段爷手下吃饭么?
我让他给我留了个空儿,约莫着就在段爷那张椅子后边,一准儿能瞅清楚今儿这场面!”
“那没得说,跟着您看完了今儿这场热闹,今儿晚上燕来楼的鲁菜席面,算兄弟我的!”
这边茶馆里喜欢看热闹的四九城爷们聊得热火,那边珠市口儿大街上火正门堂口前,雁翎阵势排开的太师椅上,已经坐上了四九城里戳杆子立字号的九位爷们。
虽说平日里走在街面上的时候,这些个戳杆子立字号的爷们都是敞胸露怀、挑着大拇指把龙鞭搭在肩膀头上的做派,可遇见了这人前装佯的阵势,这些位戳杆子立字号的爷们,也还都换上了一身能见人的衣裳,平日里从不离手的龙鞭也交给了身边听喝傍身的青皮混混双手捧着,摆足了一副列国诸侯的威风模样。
而青、洪两帮‘勿’字辈的舵把子,则是另外的一副扮相。
青、洪两帮人马遍及大江南北,几乎是有人的地方就有青、洪两帮的门徒,能在四九城里执掌青、洪两帮事务的舵把子,老早也都洗脱了身上大半的江湖气,穿着一身锦缎子绣金钱的长袍马褂,见人不笑不开口,怎么看都是一副面团团富家翁的做派。
可要是让真跑过江湖场面的爷们细看起来,且不论这二位青、洪帮‘勿’字辈的舵把子眼睛开合之间偶尔闪过的丝丝寒光,只看这二位爷随身跟着的七八个跟班抬腿走路时那片尘不起的功夫,再瞅瞅那些个跟班后腰里凸出来的洋枪轮廓,自然也就明白这二位一脸笑模样的富家翁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
倒是早早就坐到了最外边一张太师椅上的珠市口儿巡警头儿段爷,依旧是平日里那敞怀叠肚的粗憨模样,身后也就站了两个没精打采打着大哈欠的巡警。
只一见了那些四九城里戳杆子立字号的混混头儿,几乎是瘫坐在太师椅上段爷立马就能蹦起来,抢前一步先跟那些个趾高气扬的爷们打招呼、套交情。
尤其是见着了青、洪帮两位‘勿’字辈的舵把子时,段爷那一个揖作得都能贴了地皮,全然看不出平日里段爷掌管珠市口儿地面时的威风煞气!
再论整个场面上来回窜得最勤快的,自然非熊爷莫属了。
从大早上火正门里摆开椅子开始,熊爷就吆喝着手下那帮子青皮混混从左近商铺里抬桌子、搬碗碟,预备点心果子,整治开水茶叶,活脱脱就是一副内廷大总管的模样。
待得四九城里戳杆子立字号的爷们到了场面上,再跟熊爷搭胳膊、拢肩头的见礼完毕,总得挑着大拇哥朝熊爷亮一嗓子:“熊爷,收拾得好场面!”
而熊爷也是扯开了嗓门大笑出声,一边把人朝着排好了的座次上引领,一边把那谦逊的话语吼得震了一条街:“兄弟我杆子低矮穷倒腾,也就是个凑合!
凑合啊!”
好容易等得请来镇场子、压台面的爷们来齐,熊爷环顾着珠市口儿大街上挤得水泄不通的围观人群,拧着眉头吆喝起来:“嗬,这大钱锅伙还真是讲究人扎堆儿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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