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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爷,我能认识您写的这几个字儿都算是侥幸了,这字面意思我可当真就不明白了?”
“这四个字的意思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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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人身上带着弓弦,来提醒自个儿随时都要像弓弦一般警醒,千万不能隔三差五的出乖露丑。
更不能一错再错!”
“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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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这么个意思,我这儿还得多谢戴爷您指教!”
冷冷一笑。
戴爷却是微微摇了摇头:“指教?
我哪儿还敢指教相爷您呐?
就这么一半天的功夫,清华园里生生叫相爷想辙光着屁溜儿扔出来十几号人物,捎带着四九城中清贵世家联名具状追究此事,也就更不提外头那些个花子行里打大玉子、唱莲花落的叫花子,报馆里收钱捉笔写文章骂人的记者,全都飙着劲儿替相爷您出头拔份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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估摸着要再有个十天半个月。
我这同志社能不能在四九城中站稳脚,那都得瞧着相爷您赏不赏脸?”
一脸惊惶地将手中提着的两包点心扔到了书桌上,相有豹朝着面带冷笑的戴爷连连打躬作揖:“戴爷您圣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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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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