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丧着一张脸,毕得胜连丁点挣扎的念头都不敢起,嘴里却依旧是不由自主地低声嘟囔着在脑子里转过无数次的搪塞话语:“诸位爷们。
您诸位是不是寻错了.
.
.
.
.
.
.”
眉头一皱,那站在毕得胜眼面前的敦实汉子猛地一挥手。
都还没等毕得胜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打从毕得胜伸手伸过来的一双手已然抓着一团破布,不由分说地堵住了毕得胜的嘴巴。
差不离就在这同一时刻,一支黑黝黝的铁枪头。
猛地扎进了毕得胜的脚面,生生把毕得胜的左脚脚板钉在了地上!
疼得直着脖子嚎叫不休,可叫人用破布堵住了的嘴里却只能发出些含含糊糊的动静。
两条胳膊也叫人抓了个瓷实,就算是想要挣扎,却也压根都动弹不成。
冷冷看着疼得涕泪双流、浑身上下也都直打哆嗦的毕得胜挣扎了好一会儿,那敦实汉子方才朝着毕得胜冷声喝道:“敬酒不吃吃罚酒,这滋味横是不好受吧?
麻溜儿答话,你也能少受点儿活罪!”
都没等毕得胜身后戴着兜脸皮帽子的壮汉扯下塞在毕得胜嘴里的破布,打从庄院墙头上,却是猛地响起来个拿腔作调的吆喝声:“哟.
.
.
.
.
.
今儿这是刮的那股子邪风?
愣是能把口外铁枪绺子的人物都给送到了四九城左近发财?
怎么着?
江湖道上靠山吃山、靠水吃水,大路通天、各占一边的规矩,您诸位铁枪绺子的爷们,横是一点儿都不搁在眼里了不是?”
伴随着那拿腔作调的吆喝声,十好几个同样戴着兜脸皮帽子,可手里头却全都拿着短枪硬火、打扮上也都像是四九城中打行刀客的人物,飞快地从墙头上跳进了庄院中.
.
.
.
.
.
ps:注释1:(在庄院主人无力经营田产,或是已经将田产抵押出去的时候,为了面子上还能过得去,通常会用休耕蓄养地力作为借口。)
本章已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