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就是我豁出去这张面子替您操持这事儿,急迫间怕也是难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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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刚出口,胡千里已然从怀里摸出了第三张存单,弹动着手指头扔到了桌子上。
冷着嗓门朝段爷喝道:“段爷,这价码我可是出到头儿了!
该怎么操持这事儿,您今儿赏我句准话儿?”
贪婪地盯着那三张花旗国银行的存单,段爷犹豫片刻。
终于重重地一咬牙:“胡爷,我这儿给您说句掏心窝子的话吧——这事儿是有人要跟您火正门里打擂台!
您这儿手面真不算小了,可您火正门那位对家,掏出来的可也都是真金白银!
就眼面前这事儿。
哪怕是我姓段的豁出去替您操持,那左不过也就能替您操持成个上峰不问、两不相帮的场面!
可这后边剩下的事儿,那还得靠您火正门里自己收拾场面!”
眉尖轻轻一挑,胡千里微微朝前探了探身子。
几乎是追着段爷的话音问道:“段爷,这里头的事由,您倒是给我交个实底?”
劈手抓过了搁在自己手边的酒插子。
段爷很是豪横地将酒插子所剩无几的山西老汾酒一口喝干。
这才咧着嘴朝胡千里应道:“照说这火烛不慎引发的事由,只要是事主能安顿好了苦主,那说到头儿也就是个民不举、官不究的路数。
可现如今那位跟您火正门里大对台的人物,私底下可是收拢了不少半真不假的苦主,咬着牙要把这场官司告到底!
这要是照着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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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爷,官面上的路数,我姓段的今儿就给您拍了胸脯子应承下来。
保管没人再死盯着火正门不放!
可私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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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儿火正门堂口前面那位赛秦琼,可就得您火正门里自己想法收拾了!
要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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